司傲芙咬牙切齿,“司鳶,你別忘了我现在遭遇的这一切,都是你造成的——”
看到司鳶低下头,脸色苍白,司傲芙心中的鬱结之气无法可发。
“看到我这个样子,你不是应该很高兴吗?为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?”
司傲芙冷冷的警告司鳶,“你真想为我好,就什么都不要做……別让我更討厌你……”
司鳶:“……”
司鳶没有说话,睫毛挡住了她眼底所有的情绪。
敬酒环节。
司清婉和司鳶在一个桌子上。
司盈盈朝司鳶举起酒杯,“阿鳶姐姐,这杯酒我敬你……谢谢我在乡下的这些年,你替我照顾明彻哥哥……”
司盈盈这话,任谁听起来,都像是挑衅。
向明彻不高兴地板起了脸,其他人则是脸色各异。
看戏的看戏,不满的不满……
司鳶没说多余的话,只是浅浅一笑,“恭喜你们,只是我不擅长饮酒,就以茶代酒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……傲芙姐姐都喝酒了,你喝茶是不是太不给我和明彻哥哥面子了?”
司清婉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。
司傲芙看到司鳶被为难,也没出面帮她。
司鳶笑了笑,“我並不认为面子是靠酒来爭的。”
论嘴上功夫,司盈盈自然不是司鳶的对手。
傅启东笑道:“都是一家人,面子哪有感情重要,如果盈盈不介意,阿鳶这辈子,就由我这个当姐夫的来替她喝吧。”
司盈盈挑眉,稀奇地笑了笑,“姐夫,傲芙姐姐喝酒的时候你一言不发,现在替阿鳶姐姐喝酒,是不是不太好啊?”
司鳶看了司傲芙一眼,司傲芙低头看著面前的菜,脸色有多差就有多差。
司盈盈不是个省油的灯,傅启东更是。
下一秒,司傲芙直接拿过司鳶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,“我来替阿鳶喝,盈盈应该没意见吧?”
司盈盈脸都绿了。
这司傲芙脑子有毛病吧?
“没意见,但我吃醋了……傲芙姐姐替阿鳶姐姐喝酒,待会儿也要帮我喝哦……”
司鳶冷冷地看向司盈盈,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:“如果不想让你的婚礼变成一个笑话,你可以继续闹。”
司盈盈看了司鳶一眼,被她眼底的寒意震得浑身一颤。
她见识过司鳶疯狂的一面,自然不敢再招惹她。
毕竟,这可是她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礼,她自然很珍惜。
司傲芙以身体不適为由,率先离开了宴席。
何舒晴去陪她。
两人一走,司鳶也不想待。
离开的时候,司鳶碰上了汪丛蓉。
“阿鳶——”
汪丛蓉叫住了司鳶。
司鳶停下脚步看向她,汪丛蓉今天一套暗红色旗袍,衬得整个人高贵又气质。
只是经过上次的事,司鳶再看到她,没有了往日的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