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恢復单身,多的是人想得到她。
至此,司鳶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告白对象。
有人包下市中心的led大屏、摩天轮、跨海大桥,循环播放司鳶的照片和告白文案。
有人安排直升机编队,在夜空中拉出“司鳶,我爱你”的烟雾字。
有人直接拿出祖传的玉佩,单膝跪在司鳶面前,跟她求婚。
还有送车、送房、送名下產业的,只为得到司鳶的青睞。
司鳶被退婚后,不但没有成为人人喊打的下堂妇,反而成为了香餑餑。
甚至连江折的表弟陆驍,都成为了其中一员。
跟其他人不同,陆驍是通过江折发的朋友圈合照,看到了司鳶。
他对司鳶一见钟情。
天天追著江折问关於司鳶的情况。
【表哥,你有司鳶的联繫方式吗?】
【她现在单身吗?】
【我觉得我跟她很般配,等我回去,你一定要引荐我们认识。】
【归心似箭,她那么漂亮,肯定有很多人追她,我要是晚一步,她被別人追走了怎么办?】
【不过没关係,她就算有男朋友,我也能把她抢过来——】
【如果她结婚了的话,是有点麻烦,不过我不介意当小三,表哥,你应该也不会介意吧?】
“我真是靠了——”
江折愤怒地將手机摔到沙发上,“司鳶司鳶,那个女人就那么好吗?”
郁牧尘今天纯粹是被江折拉来,当吐槽对象的。
他一边回工作消息,一边看向江折,“你跟屿森说了什么?”
提起薄屿森,江折就一肚子火。
“我还不是为了他好,当年的事那么惨烈,他非要跟司鳶在一起,我看他真是被司鳶迷成失心疯了。”
江折气得不轻,“你知道吗?我还以为我们的兄弟之情深入骨髓,直到那天我才知道,我在他心目中还不如一个司鳶!”
郁牧尘继续回復消息,“哦?”
“那天我问他是不是要因为司鳶,跟我割袍断义,断绝兄弟关係,你猜他怎么说的?”
郁牧尘:“怎么说的?”
“他说我可以试试——”
快一个月了,江折只要一想到薄屿森冷著脸跟他说这句话的场景,都能气得呕出血来。
“哈——这么多年的兄弟情深,都特么餵了狗,以后我要是再管他,我就跟他姓。”
郁牧尘:“……”
他收起手机,脸色复杂地开口,“你明知道屿森对司鳶跟別人不一样,为什么还要介入他们?”
江折吐槽的口乾舌燥,抓起桌上的杯子,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“其他女人也就算了,可她是司鳶啊,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的存在对薄家来说,是多大的耻辱和伤害——纪阿姨怎么可能允许屿森跟她在一起。”
郁牧尘拍了拍江折的肩膀,“你以为你说的这些问题,屿森都没想过吗?”
江折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