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以前自己生病的时候,她多希望司清婉能陪陪她,可司清婉只会派司傲芙和何舒晴来陪,自己从来不出现。
原来,她不是不喜欢陪生病的人,只是陪伴要看对象。
“我知道了,母亲。”
司清婉察觉到司鳶的情绪波动,张了张口说什么,最终什么都没说,“时间不早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
“母亲晚安。”
司清婉离开,司鳶关上门后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不重要了。
那些都不重要了。
对於如今的她,竭尽全力往上爬,然后真心实意地对待一个人,才是最重要的。
—
向明彻接到司盈盈的电话,听她在电话里委委屈屈地哭泣,说生病了,想见他的时候。
立刻开车赶向了司家。
车子在半山腰,他看到了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。
薄屿森的车?
他以为自己看错了,在两辆车即將擦过的时候看了一眼,因为特殊的玻璃彩之家,没看清里面的状况。
但在两辆车背道而驰时,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对方的车牌號。
那独特专属的车牌號,不是薄屿森是谁。
可他怎么会来这里?
想到这上面除了司家別墅外,还有好几幢別墅。
向明彻也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到了司家门口,向明彻下意识地看向司鳶的房间。
司鳶方面的灯还亮著,她竟然还没睡。
是因为他彻夜难眠了吗?
想到司鳶睡眠不好,退婚的事对她打击又大,向明彻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。
虽然阿鳶什么都不要,但该补偿的,他一定会补偿。
向明彻去了司盈盈的房间,司盈盈一看到向明彻,立刻扑了过来,“明彻哥哥,你终於来了,我好想你啊……”
向明彻伸手摸了摸司盈盈的头,“怎么突然感冒了。”
司盈盈心虚地將向明彻的手拉下来,“吃了药,已经好很多了。”
其实司盈盈根本没有生病。
虽然她和向明彻的婚事已经定了下来,可她总觉得不安心。
这次生病是她装的,她就是想测验一下,向明彻是不是真的真心爱她。
还好,向明彻来了。
他通过了测验,她也终於安心了。
司盈盈搂著向明彻的腰,“明彻哥哥,已经很晚了,今晚你就住在这里吧。”
向明彻眼眸微微一闪,“这……不太好吧,我们毕竟还没结婚,司夫人恐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