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司家有门禁,真是传统又腐朽的家族。
司鳶找到沈星竹,两人一起离开。
在电梯里,沈星竹就欲言又止,司鳶看向她,“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。”
沈星竹是个憋不住的人,听司鳶这么一说。
立刻抓著司鳶的手问道:“阿鳶,你和薄总……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司鳶笑了一声,“谁知道呢?”
“哎呀,你可不能这么糊涂啊?你知道我刚刚听说了什么吗?”
司鳶回答了沈星竹的问题,“我们今晚看的烟花秀,是薄屿森为顾明月准备的。”
沈星竹满脸惊讶,“你知道?”
“刚知道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司鳶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那是他们的事,跟我有什么关係呢?”
“可你跟薄总不是……”
“我们是我们,他们是他们……”
沈星竹皱著眉一脸担忧,“你……”
“放心,我有底线,不会做第三者破坏別人的感情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这个,我是怕你再受到伤害。”
司鳶安慰沈星竹,“事到如今,我已经练就金刚不坏之身了,谁还能伤得了我啊?”
话音刚落,手机响了起来,是薄屿森发来的微信。
看著停车场三个字,司鳶眼眸微闪。
沈星竹也看到了微信上的內容,她很担心阿鳶,但也无比相信阿鳶。
不管怎么样,她会永远站在阿鳶这边。
走出电梯,司鳶给薄屿森回了一条微信。
“抱歉九爷,我今天不太舒服,先回家了。”
停车场。
薄屿森看完消息,脸色阴沉恐怖。
江折喝了酒,被助理扶到停车场,看到薄屿森的车还没走,他顛顛跑了过去,“屿森,今晚我要去你家住……”
薄屿森一把揪住江折的衣领,一把將他的脸按在了车上。
江折的助理嚇了一跳,下意识要上前,被蓝海拦住,“不想死就別动。”
助理:“……”
江折挣扎了几下,根本挣脱不开,“臥槽,你干嘛啊,弄疼我了——”
“不管你跟司鳶说了什么,只此一次。”
听到司鳶的名字,江折炸了,“怎么?你还要跟我割袍断义,断绝兄弟关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