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屿森就是因为她这张脸,被迷惑的吧!
拍了照,来给顾明月庆生的朋友一一来到了顶楼。
烟花秀即將开始了。
司鳶下意识去找薄屿森的身影,却迟迟没见到他。
顾银河好歹是顾家的小公主,沈星竹自然要跟她好好结交。
她帮顾银河拍照片,顾银河看到她摄影技术不错,很开心。
两人各个角落各个角度拍照的时候,江折来到了司鳶面前。
“在找屿森?”
“江少……”
江折趴在栏杆上看著司鳶,“屿森那样的家庭背景和长相,的確有很多女人想嫁给他,但你知道他为什么迟迟没有结婚吗?”
到了此时,司鳶终於明白,江折对她微妙的恶意,不是因为她得罪了他。
而是江折觉得她不该招惹薄屿森。
司鳶没有说话,江折看到了什么,朝司鳶指了指,“他们在那边……”
司鳶顺著江折的手看过去,看到了薄屿森和一个身材高挑,长相精致的漂亮女人一起走来。
那个女人,司鳶经常在电视上看到,是顾家长公主顾明月。
听说顶楼可以看到烟花秀,来了不少人。
顾明月手里的水晶手串不小心掉了下去,她下意识俯身下去捡,可穿著高跟鞋和束腰的裙子,不好蹲。
“別动。”
薄屿森轻声开口,弯下身將地上的水晶手串捡起来,用手帕擦乾净后还给了顾明月。
“谢谢我们体贴又绅士的薄总。”
顾明月笑著將手串戴在了手腕里,晶莹剔透的水晶,將她的手腕衬托得很漂亮。
“没完了?”
“夸你都不行吗?”
顾明月笑得很开心,薄屿森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隨你。”
司鳶呼吸一窒,原来,他的纵容不光是对她,还会对別人。
江折看著她的反应,嘴角勾起了一抹笑,“他们是不是很般配?”
司鳶静静地看著,没有说话。
“屿森和明月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小时候玩过家家,明月是新娘,屿森是新郎,他们在我们的见证下,已经结过八次婚了。”
“这些年来,屿森和明月有各自的事业,都很忙,但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將来是要成为夫妻的人。”
江折说这些,只是希望司鳶有自知之明,放弃薄屿森。
不然到时候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过了好一会儿,司鳶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谢谢江少告诉我这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