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——”
“我特么就知道——”
“那个司鳶是司清婉最得意的女儿,她手段高明,心机深沉——”
“我特么以为以你的性格和定力,你就算睡了她也不会中招,没想到你的魂儿还是被她勾走了!”
“薄屿森,你让我很失望!你让我输得一败涂地!”
江折愤怒地在办公室来回走动,一腔怒火无处可发。
整个人相当鬱闷,暴躁,像个无能狂怒的疯子。
薄屿森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你想吼出去吼,別妨碍我工作。”
看著云淡风轻,投身到了工作中的薄屿森,江折更生气了。
心底涌现起一股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。
啊呸——
就算薄屿森是皇帝,他也不是太监。
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”
他愤怒地指著薄屿森,好半天才找回理智,“你不会真以为你的感情是你一个人的事吧?纪阿姨那么仇视司家,就算司鳶和向明彻退婚,你真以为你能和司鳶在一起?”
薄屿森耐心告罄,警告地睨了江折一眼。
江折瞬间怂了。
“哼——你瞪我也没用,毕竟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。”
薄屿森直接按了內线,让蓝河將江折拖了出去。
—
江折的话让司鳶很在意。
顾明月是顾银河的亲姐姐,是顾家的长公主,和薄屿森青梅竹马一起长大。
薄屿森出国深造后,顾明月也跟著去了。
薄家和顾家有很多利益合作,这一点司鳶知道。
但她不知道薄屿森和顾明月之间,会有感情纠葛。
当初调查薄屿森的时候,只知道他单身……
没听说他和顾明月有什么,可如果真的没什么,江折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?
手机响了起来,是沈星竹打来的电话,“阿鳶,我到了,你在哪里?”
司鳶看到了沈星竹的车,朝她招了招手。
沈星竹立刻將车开了过来。
一下车,沈星竹给了司鳶一个大大的拥抱,“阿鳶,你受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