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
理智被拉回,向明彻笑了一声,“没什么……我们进去吧。”
司盈盈开心地挽上了向明彻的胳膊,“好。”
—
自从宴会那天,司鳶就没联繫过薄屿森。
薄屿森也没找过她。
但司鳶一去寰宇集团,前台立刻给蓝河打电话,蓝河亲自来接司鳶。
蓝河將司鳶带到总裁办公室。
“司小姐,薄总在开会,请你稍等一下。”
之后,还给司鳶端来了一杯热牛奶。
“谢谢……”
司鳶接过牛奶,但她並没有喝,等蓝河离开后,放在了桌上。
不得不说,薄屿森心挺大的,就这么將她放在办公室,不怕她偷寰宇集团的机密吗?
司鳶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外面鳞次櫛比的大楼,心事重重。
没过一会儿,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,司鳶听到动静转头——
看到了一身黑色西装,带著无框眼镜,一整个禁慾又帅气的薄屿森。
开了三个小时的会,薄屿森鬆了松领带,看向司鳶。
她站在落地窗前,摇摇欲坠,一副不小心就会掉下去,粉身碎骨的样子。
薄屿森蹙眉,“过来。”
司鳶站著没动,“那天……我看到你了,你也看到我演的戏了吧,怎么样?我是不是很厉害?”
薄屿森没了耐心,“过来……”
“我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无辜又可怜的白莲花,顺利跟背叛我算计我的渣男退婚,还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情和可怜,连顾银河都在帮我……”
司鳶在笑,可那笑比哭还难看。
薄屿森起身,主动走到她面前,一把將人搂进怀里,“说这些话会会让你心里舒服一点?”
司鳶靠在薄屿森胸口,感受著她的体温和心跳。
她摇了摇头,声音闷闷的,“不……”
“那为什么要说?”
“我……”
她想让薄屿森看到真实的自己,又怕他看到后,会觉得她满腹算计,阴险狡诈。
“可不可以,別討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