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明彻看了一眼司鳶,她一言不发,小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知道这次的事对她伤害很大,向明彻很是於心不忍。
但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“司夫人,我已经对不起阿鳶了,不能再对不起盈盈,我是盈盈未来的丈夫,我愿意陪盈盈一起受罚,你要打就打我吧。”
向明彻走到司盈盈身边,將她搂进怀里,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別怕,我在……”
“明彻哥哥……”
司盈盈紧紧地抓著向明彻的衣袖,靠在他的胸口,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司鳶冷冷地看著两人一副苦命鸳鸯的样子,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司盈盈下定决心朝司清婉哭著求饶,“妈妈,我真的很爱明彻哥哥,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,这次求你成全我和明彻哥哥。”
向明彻的態度也是相当诚恳,“请司夫人成全。”
司清婉看著两人,已经预料到自己无论再干预,阻止都没有用。
她重重地嘆了一口气,將鞭子交给了何舒晴。
“向少,你如果真想和盈盈在一起,三书六礼四聘五金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向明彻闻言,心里一喜,“那是自然,我要让盈盈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何舒晴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。
要是她没记错,这话向明彻在和阿鳶订婚的时候,就跟阿鳶说过。
她担忧地看了司鳶一眼,司鳶低著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,看不出情绪。
“结婚是两家的头等大事,如今又遭遇名誉受损,向少知道该怎么处理吧?”
向明彻点头,“司夫人放心,下周我会让长辈,亲自来司家提亲。”
司盈盈开心不已,流下了喜悦的泪水。
直到向明彻离开,他都没有勇气再看司鳶一眼。
司盈盈以为她的惩罚该结束了,毕竟,母亲都答应了她和向明彻的婚事。
不料,司清婉冷著脸说:“去祠堂跪著好好反省,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。”
司盈盈不敢再惹怒司清婉,在佣人们的搀扶下,走进了祠堂。
司清婉疲惫地捏了捏眉心,坐在沙发上,脸色凝重。
“阿鳶,过来……”
司鳶走过去握住了司清婉伸出来的手,“母亲。”
“对不起阿鳶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一整天下来,向明彻的背叛,宾客们或嘲讽或同情的话语和眼神,都没让司鳶的情绪有丝毫的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