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薄屿森,司盈盈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。
尤其是自己辛辛苦苦做的醃咸菜和馒头,被他那么嫌弃……
不对——
嫌弃醃咸菜和馒头的人,是姜莱不是薄屿森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,薄屿森根本没看到她送去的东西,而是被姜莱半路拦截,然后拿去故意羞辱她?
如果真是这样,那她就冤枉了薄屿森。
“傲芙姐,你认识的薄九爷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怎么?”
司盈盈將之前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司傲芙,司傲芙听完后笑了一声,“第一,薄屿森没那么閒。第二,他那个人表面上看上去虽然冷血无情,但人品没问题,绝对不会做那么侮辱人的事。”
司盈盈的心突突直跳。
当时太生气了,以为姜莱那么对她是薄屿森授意的,根本没想过薄屿森其实是无辜的。
她果然冤枉了薄屿森。
希望今天薄屿森能来,她能为误会他的事道歉。
司盈盈其实很纠结,向明彻说要和司鳶退婚,可到了现在,他们还是未婚夫妻。
她得等到什么时候,才能光明正大地拥有向明彻。
而薄屿森……
他之前对自己那样,可能是因为她当时还没认祖归宗。
过了今天,她成了真正的司家千金,薄屿森说不定就会对她刮目相看。
所以,她还是要试一试。
微信提示音一直在响,猜到可能是向明彻发来的消息,司盈盈乾笑一声,“傲芙姐,你陪我在这儿坐著也太无聊了,还是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司傲芙看了一眼司盈盈的手机后,笑著起身离开。
她在阳台上看到了正在给兰花浇水的司鳶。
司鳶已经收拾好了,她的穿著没有刻意的夸张,跟平时一样,一条很简单的裙子。
只是绿色的裙子,让她的皮肤显得更白更透亮。
有些人,即便套个麻袋,也是独特的存在。
“今天过后,司盈盈就是真正的司家千金,而你会沦为弃子和笑柄。”
司鳶没有说话,甚至没有看司傲芙。
见她不理自己,司傲芙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洒水壶,“你到底在谋划什么?”
司鳶淡淡地看了司傲芙一眼,“我应该谋划什么?”
“哼……你自私自利,我不相信你会让今天的宴会顺利进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