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客厅气氛不对,以为司鳶跟司清婉告了状,立刻收起了笑容。
“妈妈……”
“跪下!”
司清婉脸色阴沉,声音里带著不容反抗的怒火。
司盈盈一怔,“我为什么要跪?”
司盈盈觉得司清婉有时候太独断专横了,都什么年代了,凭什么家里都是她说了算。
动不动就惩罚,动不动就跪下,她凭什么要听!
司清婉胸口上下起伏,气得不轻,“很好,竟然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,舒晴,让人把水坚抬上来。”
闻言,何舒晴和司盈盈脸色皆变。
何舒晴走到司盈盈面前,拉著她的胳膊,一个劲儿地给她使眼色,“盈盈,快跪下。”
司盈盈听到【水坚】后,多少有些犯怵。
可想到司清婉的偏心,再加上这段时间的憋屈,脾气一下子上来了。
“我没错,为什么要惩罚我?”
看著司盈盈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司清婉怒火攻心,大声呵斥,“舒晴,你还等什么?”
何舒晴劝不了司清婉,说不动司盈盈,只能照做。
司盈盈看著冒著寒气的冰块,多少有些犯怵,可依旧嘴硬,“我不接受——”
司清婉面无表情,“你只有两个选择,一是接受,二是离开司家。”
司盈盈瞠目结舌,完全没想到司清婉这么冷血无情。
她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!
过惯了千金小姐的奢华生活,司盈盈怎么可能想回到以前的日子。
她红著眼睛哭泣,委屈又哀怨地看著司清婉,最终贴掉鞋子和袜子,站了上去。
刺骨钻心的冷和痛让司盈盈尖叫连连,泣不成声。
“妈妈,我真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,你是我的亲妈妈,你想怎么惩罚我,我都接受,但你总得告诉我,我到底什么地方惹你不开心了。”
司清婉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,一副铁石心肠的模样,倒是何舒晴有些不忍。
主动给司盈盈提醒,“孙家的宴会上,你都做了什么,说了什么?”
司盈盈咬牙,愤怒地瞪了司鳶一眼。
隨后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“我也是关心姐姐,姐姐当时那个样子,真的很像她亲生母亲犯病时的样子,难道实话实说也有错吗?”
何舒晴嘆了一口气,如果司鳶是她教过最好的学生,那司盈盈就是最差的。
司清婉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,“你和你姐姐出门在外,顶的是司家的头衔,你姐姐出事,你不但不帮忙,反而跟其他人一起落井下石,这不是实话实说,而是愚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