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——
真蠢啊!
她今天还因为汪丛蓉对自己的好,而纠结。
因为十七岁的向明彻为自己断了腿,而难过。
没想到,从汪丛蓉说要见她的那一刻,她就已经跌入了他们特意精心为她製造的陷阱里。
比起哭,司鳶更想笑。
她的目光扫过一个个人的脸,他们打著正义的旗號,好像在为向明彻抱不平。
直到,看到薄屿森——
他幽暗的黑眸淡淡地看著她,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,像极了一个局外人。
是了,在这件事中,他本来就是一个局外人。
照两人现在的关係,薄屿森没有为她出头的理由和身份。
否则,不光他自己会惹得一身腥,还会让司鳶所做的努力都白费。
司鳶知道,如果她开口,甚至是一个眼神,他有可能会看在两人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帮她一下。
但她不想让她一身腥,想让他乾乾净净的。
她利用归她利用,但不能让別人的污言秽语,影响到他。
面对眾人的逼迫,司鳶没有急著回应。
她低头深呼吸。
四秒吸气,六秒呼气——
向明彻知道她有黑暗恐惧症,却不知道她一直在看心理医生。
她不允许自己有弱点,所以要想办法让自己变成一个无坚不摧的人。
按照心理医生的缓解法,司鳶的身体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,震颤的肌肉也得到了缓解。
汪丛蓉走到司鳶面前,关心地看著她,“阿鳶,你没事吧?你倒是说话呀,你这个样子,太让人担心了。”
“再不说话,我只能联繫清婉了。”
司鳶看著汪丛蓉,红了眼眶。
以前的汪丛蓉对她真的很好,司清婉不允许的事,汪丛蓉都会宠著她,惯著她。
对於她来说,汪丛蓉相当於她第二个母亲。
可是为什么连她都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样子。
为了利益,他们是不是什么都能放弃。
汪丛蓉一副很著急的样子,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,司鳶按住了她的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