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耳钉?
司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之前她去找薄屿森改论文的时候,回家发现耳钉少了一只。
当时还以为是在半路上丟的。
姜莱说的那个珍珠耳钉,不会是她的吧?
“那又怎样?”
姜莱瞪大眼睛,“你真女朋友了啊?是哪家的千金小姐?我认识吗?长得漂亮吗?人怎么样?”
姜莱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,问完怕显得僭越,又默默补了一句,“这些都是妈妈让我来问你的,她很关心你的感情问题。”
薄屿森没有回答姜莱的问题,“听你妈说,你最近花钱如流水。”
姜莱身体一僵,昨天办了个舞会,花了快八百万了。
“呵呵……舅舅……要是没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……”
一提到钱,姜莱就想开溜。
想到了什么,还不忘提醒,“舅舅,司家人没安好心,他们想用美人计拿下你,你可千万不要上当。”
“司盈盈长得丑,你肯定看不上,但那个司鳶……她手段高明,连顾银河都被她收拢了,你要小心——”
说完就跑,生怕薄屿森算帐。
当面听到姜莱蛐蛐的司鳶,“……”
姜莱走后,司鳶悄悄从沙发后面探出脑袋。
对上薄屿森没什么情绪的黑眸,她乾笑一声,“姜莱看见的那个珍珠耳钉,是我的?”
“你不是有將自己的东西,落在別人家里和身上的喜好吗?”
司鳶猜到他说的是项炼的事,说起来,那条项炼她还没拿回来呢——
项炼的確是她故意落下的,但珍珠耳钉绝对是个意外。
不过她確实没想到姜莱口中,薄屿森的女朋友竟然是她。
见薄屿森脸色阴沉,猜到是什么原因,司鳶扑上去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你没说清楚,我也不知道那个珍珠耳钉是我的,不能怪我。”
薄屿森没有说话,一把將司鳶拉过来,压在沙发上。
一米九的身高,身形頎长挺拔,微微俯身的姿態带著不容抗拒的压迫感,阴影將司鳶整个人笼罩。
司鳶的后背撞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,惊得睫毛轻颤,刚要开口喊他的名字,唇瓣就被滚烫的吻猝不及防地覆住。
不是温柔的试探,是带著掠夺意味的辗转廝磨。
他掐著她的腰,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,又偏偏在唇齿相触的瞬间,泄露出一丝隱忍的失控。
司鳶的呼吸被尽数掠夺,鼻尖全是薄屿森的味道,她脑子一片空白,只能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,还有他胸腔里压抑的、低沉的喘息。
喘不过气了——
窒息的感觉袭来,司鳶的脸憋得涨红,她知道薄屿森在生气,没有推开他。
而是用手轻轻地捻了捻他的耳垂。
这个细小的举动,让薄屿森的动作温柔了下来。
他鬆开她,幽暗的黑眸深深地盯著她,“司鳶,我给过你远离我的机会,是你不要。如今招惹了我,就再也没有退路,明白吗?”
司鳶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,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