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银河还是第一次来司家,看著司家阴气沉沉的大门,硬生生打了一个寒颤。
总觉得司鳶进的不是家门,而是地狱。
客厅里。
司盈盈扑在司清婉的怀里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司清婉轻轻地拍著她的后背,脸色很难看。
看到司鳶进来,司清婉停下手中的动作,看向司鳶,“阿鳶,今晚的事,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司鳶不用想都知道,司盈盈已经恶人先告状了。
她站在司清婉面前,不卑不亢,“下午,顾银河给我发微信,让我陪她去参加一个舞会。”
“母亲让我跟顾银河打好关係,我想这是个好机会,便去赴约。”
司鳶静静地解释,面不改色。
“我不知道盈盈和姜莱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她之前做醃咸菜和馒头的时候,我提醒过她,薄九爷並不喜欢,但盈盈不听。”
司清婉蹙眉,“什么醃咸菜馒头?”
哭泣的司盈盈身体一僵,哀怨地瞪向司鳶。
她没想到,该死的司鳶会將她这么丟脸的事,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。
司鳶猜到司盈盈就算告状,也不可能將这件事告诉司清婉。
毕竟,这件事確实是司盈盈被姜莱骗了。
被人骗,就是没脑子。
司盈盈当然不会在司清婉面前承认她自己没脑子。
司鳶:“盈盈听了姜莱的话,做了醃咸菜和馒头送给薄九爷,今晚醃咸菜和馒头被姜莱拿出来,当眾嘲笑盈盈和司家。”
闻言,司清婉推开了司盈盈,表情也相当严肃。
司盈盈在司清婉的眼神压迫下,只好承认,“妈妈,我没想到姜莱会骗我!但如果不是姐姐期满我,我也不会给姜莱欺辱我的机会。”
司清婉看向司鳶,那意思很明显,让司鳶解释。
司鳶淡淡道:“我並不知道舞会是姜莱办的,也不知道姜莱的目的是羞辱盈盈,否则,我从一开始就不会让这件事发生。”
“你撒谎!”
司盈盈声嘶力竭,“你分明就知道,你就是想看我出丑!”
“够了——”
司清婉厉声打断司盈盈,“还嫌不够丟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