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薄屿森坐在沙发上,踢了233一脚,“把我换下来的衣服,拿出去扔了。”
233(^_^;):【是的,主人。】
司鳶有些惊讶,薄屿森今天那一身衣服,要说都要六位数,就这么扔了?
財大果然气粗!!!
见司鳶坐在离自己一米远的沙发一角,薄屿森蹙眉,“过来。”
司鳶听话地往薄屿森身边挪了一点点。
薄屿森:“……坐我身边。”
司鳶撇了撇嘴,委屈巴巴的,“我可不敢挨你太近,要是不小心碰到你,你又得生气,躲开我。”
薄屿森长臂一伸,直接將人抱在腿上。
“哎呀~”
司鳶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,“在车上,不是不让我碰吗?”
“脏。”
“啊?哪里脏……”
司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薄屿森说的是,司盈盈碰过他,所以脏。
他不愿意让她碰。
一回家跑去洗澡,还让233將司盈盈碰过的衣服都扔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司鳶心情突然好了很多。
她用鼻尖蹭了蹭薄屿森的鼻尖,“九爷不让司盈盈碰,却可以让我碰,这是为什么呀?”
幽暗的黑眸凝著狡黠的小女人,“你说呢。”
司鳶摇头,声音娇娇的,“九爷的心思,犹如海底针,我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。”
眼角被温热的指腹碰了一下,“还疼吗?”
其实已经没那么疼了,可薄屿森难得问,司鳶当然要把握好机会。
“疼~~~”
司鳶水汪汪的清瞳无辜地盯著薄屿森,“要九爷亲亲,才会好。”
说完,司鳶很期待地闭上了眼睛。
司鳶的这些手段都是何舒晴教的,何舒晴说她是她最得意的学生,这句话一点没作假。
司鳶不光会学,还特別会实践。
当然,这些话也只是撩人的话,司鳶並不指望薄屿森会上鉤。
不料,下一秒……
温热柔软的唇,落在了她的眼角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