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球,所有人都出了汗。
羽毛球馆有淋浴间,知道薄屿森要光临,里面的洗漱用品都是名牌高级货。
淋浴间分男女,薄屿森洗澡的时候,乔毅和向明彻都不敢打扰。
“你过来,我有话问你。”
乔毅將向明彻拉到阳台。
早上还是艷阳高照,这会儿天空阴沉沉的,很压抑。
乔毅拿出一根烟递给向明彻,向明彻接过点上后,將打火机给了乔毅。
乔毅拿著打火机把玩,没有点菸。
见向明彻心情烦躁,他蹙眉问道:“你和司盈盈什么情况?”
向明彻拿著烟的手一顿,“什么什么情况,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向明彻深深地吸了几口烟,差不多见底后,掐灭烟要离开,乔毅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,“我都看到了。”
乔毅走到向明彻面前,盯著向明彻那张疲惫的脸,“第一局结束,你把司盈盈拉进了男洗手间,十分钟后,你们俩才从里面出来。”
为了给向明彻留面子,乔毅还没说得太直白。
要不然他肯定会说,当时的司盈盈面红耳赤,而向明彻则是欲求不满。
“別跟我说,司盈盈喜欢站著尿尿,非要去男洗手间尿才尿得出来。”
向明彻:“……”
被乔毅看到那一幕,的確让向明彻措手不及。
他看向乔毅,脸色阴鬱,“既然你都看到了,那就把嘴巴闭紧点。”
乔毅本来就一肚子火,听到这话,一把揪住了向明彻的衣领,“为什么?你不是已经有阿鳶了吗?为什么还要招惹司盈盈?”
乔毅可以说是司鳶和向明彻的感情见证者。
他很羡慕两人在最纯真的年纪在一起,互相陪伴,互相爱慕。
在这个人人拿爱情为工具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圈子里,向明彻和司鳶纯洁的爱情,是多么的难能可贵。
怎么也没想到,那么爱向明彻的司鳶,竟然会背叛她。
向明彻本来就烦,公司的压力,司盈盈突然的转变,以及对司鳶的愧疚,都像是无形的大山。
压得他都快喘不过气了。
现在被乔毅这么质问,更是怒火中烧,“这件事不用你管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“是因为司盈盈是司家真千金吗?”
乔毅不愧是向明彻的好兄弟,结合向明彻这段时间的遭遇,一下子命中答案。
向明彻被戳中心思,瞬间面目狰狞,“我娶司家真正的千金有错吗?那个婚约本来就是我和司家真千金的,阿鳶……”
提起司鳶的名字,向明彻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,“我会给她一个交代的。”
乔毅像是第一天认识向明彻似的,不可置信地看著他,“明彻,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人?”
“变?我哪里变了?向家现在这个情况,我不娶司盈盈就没有出路,你让我怎么办?”
“那阿鳶呢?你打算给她一个什么交代?”
“呵——”
向明彻冷笑一声,“你一口一个阿鳶,不会是喜欢她吧?反正我很快就会跟她退婚了,要不……到时候你趁虚而入,拿下她?”
“向明彻!”
乔毅怒火攻心,狠狠地给了向明彻一拳。
“但凡是个人,都不会说出这种话!”
乔毅的確喜欢过司鳶,司鳶那样的女孩,没人不喜欢。
长得漂亮只是她眾多优点中,最不起眼的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