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往常,向明彻哪里会让司鳶自己动手,只会心疼地帮她处理。
可今天他好不容易才將司盈盈哄好,可不想因为司鳶,再让司盈盈有机会跟他作。
心疼、愧疚,但也无可奈何。
司盈盈还惦记著去寰宇集团的事,她马上要贏了,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。
“姐姐,你这个样子肯定大不了了,那输贏怎么办?”
到了这个时候,还在乎输贏的,也就只有司盈盈了。
司鳶愧疚地看了薄屿森一眼,觉得她没有让薄屿森玩尽兴。
隨后看向乔毅,“乔毅,你能替一下我吗?”
司盈盈立刻反驳,“那怎么行?乔毅哥是个男生,他和九爷组队,我们怎么打得过?”
乔毅和向明彻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这么没眼力劲儿的女人,確定是司清婉教出来的吗?
“不用。”
薄屿森看著司鳶红肿的眼睛,起身拿起球拍,“就这么打。”
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,只有不容置疑的冷硬。
薄屿森要1vs2?
司盈盈眼前一亮,两个人打一个,他们肯定贏定了。
“九爷,那我们要是贏了,前面说的彩头还作数吗?”
“盈盈……”
向明彻不满地喊了一声。
薄屿森掂了掂球拍,“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。”
比赛再次开始。
司鳶坐在沙发上,一边敷右眼一边用左眼看比赛。
被冰水敷过后,確实没那么疼了。
跟之前的你来我往相比,此刻的比赛,简直就是薄屿森的虐杀局。
发球权落在薄屿森手里。
他侧身站定,左手拋球的动作乾脆利落,羽毛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轻巧的弧线,不等对面两人反应,球拍已经带著破风的力道挥出——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球速快得只剩一道残影,直直砸向司盈盈。
司盈盈慌忙抬手去接,球拍没碰到球,耳朵被球打了一下,最后弹飞出去。
之后司盈盈的脸、额头、肩膀、手臂——
都被羽毛球砸了。
薄屿森的力道很大,司盈盈疼得到处四处躲藏,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该死的,原来被羽毛球打中,这么疼啊!
她觉得薄屿森是故意的,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?
为司鳶报仇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