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鳶很无语。
这怎么还带秋后算帐的。
好在,司鳶会很多甜言蜜语。
“没错呀,我喜欢的是九爷这个人,不管你是温柔的,凶巴巴的,还是不爱搭理人的,我都喜欢……”
薄屿森眼神一暗,手指重重地在她唇上压了一下,“你最好是。”
司鳶伸出三根手指,“我保证。”
薄屿森拿下司鳶的手,司鳶趁机使小心机。
“手酸~~~九爷给我揉揉吧。”
本来就是个调情的话,以为薄屿森会拒绝。
没想到他真的帮她按摩了起来。
室內的暖光漫过沙发边缘,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。
司鳶手腕纤细,骨节处泛著一点淡淡的红,指尖还微微蜷著,透著不易察觉的僵硬。
“放鬆。”
他声音放得很轻,拇指先在她腕骨下方的软肉处轻轻打圈,力道温柔得像拂过一片羽毛,“这里酸不酸?”
“嗯。”
司鳶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摩挲过皮肤,带著细微的摩擦力。
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却收著劲,避开了突出的骨节,只在肌肉紧绷的地方轻轻按压、揉捏。
司鳶静静地看著他,笑了。
她算是发现了,薄屿森表面上很冷漠很无情,实际上要是找到了方法,是很好拿捏,很好哄的。
將来谁要是嫁给他,一定会很幸福。
另一边。
洗手间门口,向明彻靠在墙上,手里夹著一根烟,正烦躁地抽著。
司盈盈愤怒地走过去,双手叉腰,“明彻哥哥,你今天是什么意思?明知道九爷是来约我打——”
话未说完,向明彻一把將司盈盈拉进男洗手间的隔间,將她堵在门上,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“唔——”
司盈盈一开始还在挣扎,想要推开向明彻。
向明彻察觉到司盈盈的动作,將她的双手举到头顶,用一只手按著。
另外一只手,从她的衣服伸进去,解开了內衣扣子。
两人睡了那么多次,向明彻自然很了解司盈盈。
果然,隨著一声娇嗔的呻吟,司盈盈的身体软了下来,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主动。
两人吻得热血沸腾,如果不是怕薄屿森和司鳶等久了,引起他们的怀疑,可能都要在洗手间做一次了。
向明彻鬆开司盈盈,盯著她泛红的脸,掐著她的腰,“小妖精,故意在我面前九爷长九爷短的,是想逼著我吃醋?”
“哼……”
司盈盈被向明彻带著醋意的吻亲了之后,开始耍起了小性子。
之前都是她追著向明彻跑,现在终於风水轮流转了。
“你最爱的人不是司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