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在我房间干什么?”
司鳶微微笑著,“母亲让我叫你下楼吃饭。”
许是心虚,司盈盈不太敢看司鳶的脸。
隨后恼羞成怒道:“你叫就叫,跟个鬼一样站在我床边不说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刚要开口,你就醒了……”
司鳶盯著司盈盈,“反倒是你,看到我怎么那么害怕,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?”
司盈盈声音超大,“我能做什么亏心事!”
一个人越是心虚,声音越大。
“那你快点起来吧,母亲还在等你一起吃早餐呢,如果耽误太久,母亲会生气的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司盈盈赶司鳶,“我要换衣服了,你出去!”
看著司鳶走出房间,司盈盈拍了拍心有余悸的胸口。
真是的,这个司鳶,越来越像鬼了。
司清婉在等,司盈盈不敢耽误,快速漱了口便下了楼。
“抱歉妈妈,我昨晚和薄九爷聊太晚,有点失眠,所以起晚了。”
在司家待了这么长时间,司盈盈也能稍微摸清司清婉的心思了。
果然,一提到薄屿森,司清婉的表情缓和了一点,“薄九爷是干大事的人,他能花时间在你身上,你也知分寸懂进退。”
“知道了妈妈。”
只是提了薄九爷的名字,司清婉便没有说她起床晚了的事。
那要是嫁给了薄屿森,整个司家还不是她说了算。
这让司盈盈更加坚定了要拿下薄屿森。
司鳶静静地看了司盈盈一眼,没想到司盈盈现在骗司清婉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。
“阿鳶……”
司清婉的目光落在了司鳶身上,“这段时间,你和明彻怎么样?”
司鳶放下筷子,微微一笑,“母亲放心,我和明彻很好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这段时间我们要忙著筹备盈盈的回归宴,等宴会结束,正好可以和向家一起,找个大师把你们结婚的日子定下来。”
司鳶:“都听母亲的。”
司盈盈在心底冷笑一声。
这该死的司鳶,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。
明彻哥哥已经是她的男人了,怎么可能还会娶她。
只要一想到薄屿森和向明彻两个男人,等著自己挑,司盈盈心情大好。
饭后,司盈盈回到房间,下意识想看手机,突然发现手机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