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盈盈留下一句狠话后,愤怒离开。
司鳶看她这个样子,好像真的对薄屿森上了心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可真有好戏看了。
“呵——果然,一百个司盈盈也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一道略带嘲讽的声音传进了司鳶的耳朵。
司鳶转头,看到了抱著双臂,带著嘲讽微笑的司傲芙。
“姐……”
“我就说你怎么不帮向明彻拿下【燎原】,原来是有了更好的目標……”
司傲芙靠近司鳶,嘴角扬著一抹假笑,“薄屿森今天是为你来的吧?看这个架势,你已经勾搭上了他?”
如果是以前的司傲芙,司鳶肯定愿意跟她分享自己的事。
可现在的司傲芙太恨她了,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薄屿森,她只能选择隱瞒。
“不是,他是和江折一起来祈福的。”
“呵——哈哈,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?薄屿森那么忙,时间就是金钱,他自己又是个无神论者……”
“就算他突然相信鬼神,上京市就有不少寺庙,他怎么可能捨近求远,跑到两百多公里以外的寺庙来上香?”
司鳶微微蹙眉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司傲芙冷笑,“我之前就奇怪,你算计了薄屿森的亲外甥女,他不但没有找你麻烦,在你被李嘉乐绑架的时候,还跑去救你……”
“现在算是明白了,我们阿鳶不愧是母亲最得意的女儿,连薄九爷都能成为你的裙下臣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
司傲芙拿掉司鳶衣服上一小片残叶,那是和薄屿森接吻的时候,不小心落到衣服上的。
“別怪我没提醒你,你和薄屿森玩玩可以,但你们之间绝对没有未来,可別陷太深,免得万劫不復。”
司鳶看著司傲芙脸上的笑,不知怎的,心里突然毛毛的。
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不安感,让她脊背无端生出冷汗。
同一时间。
车上。
江折盯著薄屿森看了快一个小时了,薄屿森都忙著处理公事,连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江折实在受不了,一把抓住了薄屿森的胳膊。
在薄屿森没什么表情的,终於吝嗇地看了他一眼后,他又怂怂地放开手。
“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司鳶就在那棵大树后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