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司鳶提起笔开始写——
愿他万事顺意,心之所向皆可达。
等法师念了经后,司鳶將三条祈福带掛在了常青树上。
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连帽大衣,帽子和袖口都镶著绒毛,看上去很像一只小兔子。
掛完祈福带,司鳶还不忘拿出手机拍了个照,发给了薄屿森。
有些人,可以做好事不留名。
但有些人,不光要告诉他,还要夸大其词地告诉他。
【九爷……这是我特意为你求的祈福带,开过光的,巨灵。
你下次如果遇到什么好事,不用怀疑,都是我许的愿实现了。】
手机滴滴滴响了两声。
薄屿森拿出一看,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,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笑。
他其实早就通过透空窗看到了司鳶。
看著她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写了三条愿望。
看著她亲手將三条祈福带掛到树上,有一条掛得低了一点,她站在椅子上,摇摇晃晃的,差点摔倒——
还好,平衡不错,最后稳住了。
心情不错,薄屿森回了一条微信。
【有给自己许什么愿吗?】
司鳶没有给自己许愿,但薄屿森都这么问了——
【有啊,我希望能立刻马上见到你,抱抱你……如果可以的话,还想亲一亲你……】
愿望愿望,是內心深处的渴望,她当然要让薄屿森知道,她现在很渴望他。
虽然知道这个愿望不会实现,但也不妨碍她的渴望。
【知道后院有颗百年松树吗?】
【嗯?】
【过来。】
司鳶一愣。
什么意思?
薄屿森来永寧寺了?
难道法师说的上京市的大人物,是他?
这个念头让司鳶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漏跳了半拍。
起初的错愕渐渐褪去,一股难以言喻的欣喜从心底炸开,顺著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嘴角的弧度再也抑制不住,司鳶再也按捺不住,脚步轻快地往朝后院跑去。
司盈盈从洗手间出来后,拿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她今天出门前,给向明彻发了很多条微信,向明彻又没回她。
哼——
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吗?
司盈盈气得咬了咬牙,愤怒地给向明彻打了一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