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抓住薄屿森温暖的手,“九爷……我不太喜欢这里,要不,我们换个地方吧。”
“我喜欢这里,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,你確定不看一看?”
司鳶:“……”
院长亲自来迎接,司鳶紧皱著眉,犹豫了两秒,还是走了进去。
这还是薄屿森第一次给她准备礼物,她不想就这么错过了。
一进门,司鳶就浑身不適,本来还晕乎乎的,这下全清醒了。
“人怎么样了?”
人?
什么人?
院长一脸恭维,“九爷放心,已经按照你的吩咐,一日三次都没有少。”
薄屿森的手一如既往的热,可今天司鳶却感觉不到一点暖。
即便如此,她还是紧紧地抓著他,指尖泛白,片刻都不敢鬆开。
“九爷,里面请……”
薄屿森和司鳶被邀请进了一个房间,司鳶还以为会看到什么血腥的画面。
还好,里面就只是一个病房,很乾净很整洁。
司鳶刚鬆一口气,下一秒——
白色的墙壁突然下滑……
原来那个墙,不是真的墙,而是一块类似於墙壁的白色帘子。
它后面有一个巨大的玻璃,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隔壁病房的一切。
隔壁病房的床上躺著一个人,司鳶看到那张脸后,表情怔愣。
那不是別人,正是之前被她送进监狱的李嘉乐。
而此时,有个戴著口罩的人,正拿著电击棒,往李嘉乐身上戳。
“啊——”
李嘉乐浑身颤抖,发出了悽厉的惨叫声。
明明李嘉乐进监狱,也不过才半个月。
当初那个囂张跋扈,以虐待女人为乐的李嘉乐——
如今的他脸色消瘦苍白,抽搐呕吐,要多悽惨就有多悽惨。
直到这时,司鳶才后知后觉,薄屿森说的礼物,是这个。
原来,一天三次,一次不落——
说的是电击李嘉乐。
“呕——”
司鳶捂著嘴跑出房间,衝进了洗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