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一点……
差那么一点点,又被他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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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屿森救了司鳶,司清婉想以司家的名义宴请薄屿森,被薄屿森拒绝了。
司清婉不愿意放过这么好的机会。
她让司盈盈代表司家,让司鳶代表自己,去找薄屿森道谢。
司盈盈嘴上答应得好好的,一出家门,又跑去和向明彻幽会,让司鳶自己去找薄屿森道谢。
司鳶自然求之不得。
打听到薄屿森今天在射击场,司鳶特意打扮了一番,带上谢礼开开心心地去了射击场。
这个射击场是江折投资开的。
只要他们去玩,为了不让人打扰,基本上都会清场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薄屿森面无表情地连开三枪,而且每一枪都打在靶子的心臟上。
他站得笔直,一身黑色贴身射击服,肩线利落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,银边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如鹰。
江折看了看左边的薄屿森,又看了看右边的郁牧尘。
最后看向自己,很无语很受打击。
“靠啊,一模一样的衣服,怎么你俩穿上那么帅那么性感,我就穿不出那种感觉?”
郁牧尘摆弄著手里的枪,“下次你教练喊你,你偷懒不去的时候,自己就能找到答案了。”
薄屿森从小自律,郁牧尘则是因为生长环境,经常打架练就了一副好身材。
只有江折,懒、不喜欢运动、还想要好身材,做梦——
“砰砰砰——”
薄屿森继续打枪,他左手持枪时虎口青筋微凸,右手调整护目镜的动作带著机械感的性感。
汗水顺著下頜线滑入射击服领口,禁慾与荷尔蒙在硝烟味中剧烈碰撞。
江折越看越嫉妒,他用脚踢了踢郁牧尘,“誒,这傢伙今天怎么了?来了就发泄,一句话都没说。”
郁牧尘耸肩,摇头。
下一秒,两人便看到薄屿森的枪口,突然从靶子上移开,对准了一道倩影。
看到是司鳶,江折挑眉,“好戏要登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