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鳶幽幽转醒,便看到了握著她手的沈星竹。
沈星竹的眼睛红红的,显然哭过不少。
“阿鳶,你终於醒了。”
司鳶虚弱地笑了笑,“嗯,星竹,谢谢你……”
沈星竹吸了吸鼻子,“我都快嚇死了,那个该死的李嘉乐,竟然把你藏在一个废弃工厂的地下室……”
“你要谢还是谢谢薄总吧,要不是他,我们也没那么快找到你。”
沈星竹看著司鳶身上的伤,气得咬牙切齿,“李嘉乐就是纯疯子,我们要是再晚一步……那后果我想都不敢想。”
司鳶有些意外,没想到是薄屿森先找到她的。
“你找了薄总?”
沈星竹摇了摇头,“没有,听说薄总担心李嘉乐会再次对他外甥女不利,一直让人盯著李嘉乐,所以才会那么快找到你们。”
原来如此。
病房门猛地被人推开,一身是汗,脸色苍白的向明彻冲了进来。
“阿鳶——”
他跑到床边,紧紧地將司鳶抱进怀里。
力道之大,像是要將司鳶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“嘶——”
司鳶疼得皱眉。
沈星竹见状,打了向明彻一下,“你轻点,阿鳶身上都是伤。”
向明彻这才鬆开司鳶,司鳶穿著病服,身上的伤看不见,手腕上的淤青却很明显。
“对不起阿鳶……”
向明彻红著眼,小心翼翼地举起她的手腕,轻轻地吹了吹。
隨后他抬手,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光,“都怪我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向明彻的声音哑得厉害,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,好像真的很怕失去司鳶。
司鳶看著他当即红肿的脸,实在无法看透向明彻是在演戏,还是真的怕她死了。
很快,司清婉和何舒晴也来了。
沈星竹看到司清婉,立刻退到角落。
面对司清婉,她多少有些怵。
“阿鳶……”
司清婉走到床边,向明彻也给她让了位置。
“母亲……”
司清婉握住司鳶的手,看到她手腕上的伤,脸色凝重阴沉。
这淤青,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