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玫玫被那道冰冷锐利的视线,盯得脊背发寒,那恐怖的压迫感,让她的喉咙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著,根本说不出话。
“玫玫的脸是被司鳶用髮簪划破毁容的,舅舅,司鳶那个女人装得纯洁无辜,实际上心狠手辣……”
“够了!”
薄屿森冷冷打断姜莱,“从今以后,別让我再看到你做这种事,否则,滚回中东。”
姜莱没想到疼爱自己的舅舅,会发这么大的火。
她又委屈又愤怒,起身看著薄屿森。
“舅舅,你为什么对司鳶那么好?校庆那天,你明明已经戴了我设计的胸针,最后却换成了她的。”
“还有今天,我只是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教训,你不但打我,还想赶我走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喜欢上司鳶了?”
薄屿森没什么表情地睨著姜莱,“看来,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……”
“从今天开始,回家反省,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什么时候再出门。”
看著薄屿森离开的冷漠背影,姜莱急火攻心想追上去,“舅舅——”
但薄屿森脚步未停。
姜莱气个半死,看了郑玫玫一眼,郑玫玫已经被嚇傻了,满头大汗,脸色惨白。
同一个医院。
李嘉乐的病房也是气氛紧张。
他脸上的淤青还没好,那张脸看上去越发的狰狞扭曲。
他没想到自己隨手拉的一个女人,竟然是姜志鹏的女儿。
这下不但得罪了姜志鹏,连薄家都得罪了。
家里也是付出了好大的代价,才保下了他。
但他越想越不对。
那天……
从他见到司鳶的第一眼起,他就已经被司鳶算计了。
不管是引诱、下药、还是姜莱的闯入,都是司鳶提前设计好的。
呵——
好一个司鳶,还真是小看她了。
这次不管是他,还是李家,都因为她损失惨重。
他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!
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李嘉乐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。
“司鳶啊司鳶,等我出院之时,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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