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死死地盯著司鳶,指尖带著怒火解开了衣服的扣子。
在那个过程中,司鳶乖乖地等著,只是实在站不稳,只能靠著他。
看到扣子解开,司鳶笑了笑,伸手穿过衣服,抱住了温热的身躯。
还將头埋进宽厚的胸膛,发出了满足的喟嘆。
好温暖,好舒服……
这人,不光是脸长得像薄屿森,连身上的温度和味道,都和薄屿森一模一样。
真神奇。
前面贴著薄屿森,后背凉颼颼的。
“你能用你的衣服裹著我的后背吗?背好冷……”
薄屿森:“……”
司鳶的羽绒服放在卡座了,这会儿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薄的羊绒毛衣。
薄屿森用大衣將她裹住,司鳶笑了,迷迷糊糊开口,“不错,回头给你一个大红包……”
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彻底消失。
好一会儿,人都没有动静。
薄屿森蹙眉,低头看了一眼,人已经闭上眼睛,睡著了。
而且还睡得香甜,嘴角掛著浅浅的笑容。
“……”
薄屿森单手抱著司鳶出去的时候,沈星竹躺在沙发上,醉得不省人事。
江折可能折腾累了,领带斜斜地掛在脖子上,一脸精疲力尽。
薄屿森来的时候清了场,此时偌大的会所,除了战战兢兢的经理外,一个客人都没有。
江折见薄屿森一脸阴沉,而司鳶在他怀里睡得香甜,挑了挑眉,“哟……我还以为你是来算帐的,没想到是来哄人的,都把人哄睡著了。”
薄屿森凉凉地睨了江折一眼,“把沈星竹安全送回家。”
“什么?”
江折无语地跳了起来,“凭什么让我送?”
“凭你想看热闹,不嫌事大。”
江折:“……”
见薄屿森抱著司鳶离开,江折原本吊儿郎当的脸,忽然变得严肃。
“屿森,你不会真的对司鳶……”
薄屿森脚步未停。
江折脸色越发难看,“你跟她玩可以,但绝对不能当真,你別忘了当初……”
话未说完,薄屿森突然看向了他。
他的眼看像深夜的寒星,只亮著冰冷的锋芒,没有半分暖意。
江折心头一凛,说话都在结巴。
“我……只是……怕……你走上薄叔叔的老路。”
薄屿森静静地看著他,丟下一句“不会”后离开。
江折嘆了一口气。
希望如此,也希望屿森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