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屿森也不知道司鳶哪儿来这种,拥抱就得解开所有衣服扣子的癖好。
“哦……”
不让就不做,司鳶表现得非常乖巧。
好温暖。
薄屿森身上热热的,暖暖的,將脸贴在他的胸口,舒服极了。
“扑通扑通扑通——”
强有力的心跳声重得仿佛要撞碎胸腔。
“不愧是九爷……连心跳都比別人的有力量。”
薄屿森低头看著司鳶的发顶,声音没什么情绪,“別人?司小姐听过很多男人的心跳声?”
司鳶:“……”
本意是想撩一下,没想到薄屿森这么敏锐。
“哪有……除了你,我可不这么抱別人。”
“呵——”
薄屿森不知道相信了没有,发出了一声说不清道不明的笑。
司鳶的额头贴著薄屿森的脖子,薄屿森察觉到了什么,微微蹙眉,“发烧了?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蓝河——”
“总裁……”
蓝河进来得很快,好像他本来就蹲在办公室门口。
两个人的时候,司鳶可以厚脸皮,但有外人在场,司鳶的羞耻心上线了。
她將脑袋埋得更深,小声埋怨,“你干嘛突然叫蓝秘书进来。”
蓝河看到办公室的场景后,也是惊呆了。
他跟了薄总这么长时间,还是第一次见薄总这么抱一个女人。
他將司鳶牢牢圈进怀里,手臂收得极紧,掌心按在她后腰。
那是一个极具占有欲和掌控力的姿势。
“把药箱拿来。”
为了以防万一,寰宇集团每一个科室都有药箱,里面治什么的药都有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,我已经没事了……”
司鳶闷闷的声音从薄屿森的胸膛传出来,“我已经去过医院了,哎呀,你快让蓝秘书出去吧。”
司鳶耳朵都红了,薄屿森给了蓝河一个眼神。
蓝河曖昧一笑,火速退出办公室,將空间留给了两人。
听到关门声,司鳶才鬆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