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鳶的心猛地一沉。
这话听上去可不像阴阳,而是在生气?
“九爷,我……”
好痛!
小腹痛得厉害,司鳶后背的虚汗都冒了出来。
“司鳶,我討厌虚偽又满口谎言的人,不想死就离我远一点。”
“九爷……”
看到薄屿森离开,司鳶伸手想抓住他。
一阵一阵的绞痛袭来,像有只无形的手在腹腔里狠狠拧转。
疼得司鳶浑身发紧,蜷缩起来才能稍微缓解。
卡宴载著薄屿森离开,薄屿森看到司鳶抱著自己蹲在地上,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。
又想演苦肉计吗?
司清婉没有教过她,狼来了的故事吗?
蓝海从后视镜看了一眼,见薄总並没有让他停车的意思,也没说话。
车子要经过上京大桥的时候。
蓝海听到了薄总冷硬的声音,“调头。”
司鳶眼睁睁看著卡宴从眼前消失,有些失落。
这人,软硬不吃,也太难搞定了。
好冷——
好痛——
这个世界上,怎么会有痛经这玩意儿呢?
她现在这个样子,恐怕没法再去找薄屿森和233,只能改天再去。
只是这板栗酥,恐怕要浪费了。
司鳶咬著牙,挣扎著起身,没走两步,小腹一阵痉挛,她痛地倒在了地上。
不知道是小时候经常受【水坚】的惩罚,还是她体质原因,每个月的生理期,是她最难熬的日子。
但她不想让母亲觉得她连个痛经都熬不下去,喊疼,所以一直忍著。
但真的太痛了。
有种快要熬不下去的痛。
拿出手机想打电话,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。
“真是太狼狈了……”
“司鳶——”
脑袋昏沉发懵,耳边的声音都变得模糊。
司鳶只专注於下腹的剧痛,所以当听到薄屿森的声音,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他都已经走了,怎么可能还会回来呢?
身体被人抱了起来,司鳶看到那张人神共愤的脸,才清晰地意识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