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传来了沈星竹歇斯底里的声音。
司鳶猛地想起自己是来捉姦的。
她想往外跑,薄屿森还抓著她,“解释呢?”
外面闹得很凶,司鳶很担心沈星竹。
情急之下,她快速亲了薄屿森一口。
“你不是gay,我很高兴。”
在薄屿森一秒愣神的一瞬,她已经撒腿跑了,“其余的,我以后慢慢跟你解释。”
薄屿森:“……”
司鳶跑到闹起来的房间,看到门口掛著999的房號。
而薄屿森那个,应该是666,只是门牌鬆动,不知道被谁不小心碰了一下,倒过来了。
所以她才会走错房间。
“周宇豪!”
“你这个王八蛋,我那么爱你,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!”
“你出轨男人就算了,竟然还是被压的那个!”
沈星竹將周宇豪和另外一个男人捉姦在床。
气的手里抓到什么,都往周宇豪身上砸。
周宇豪一开始羞愧,不敢看沈星竹。
后来被打疼了,便开始恼羞成怒。
“杨总是我的贵人,我愿意伺候他,不像你,连辆奔驰都捨不得给我买。”
沈星竹不可置信地看著周宇豪,“你身上的领带、皮带甚至是西装,哪个不是我花钱买的,奔驰多贵你知道吗?”
“几十万而已,杨总就会给我买!”
自从亲眼看到周宇豪那副丑態,沈星竹总觉得他说话都娘娘的。
“行行行,我是没那么多钱,可你既然选择傍大款,那为什么要瞒著我?你大可以跟我分手再去搞!”
“留著你当个保姆不好吗?”
沈星竹做饭洗衣服包揽家务,周宇豪跟个皇帝一样享受著沈星竹的伺候。
沈星竹怎么也没想到,她以为的爱情,只是对方將她当成了一个保姆而已。
看著沈星竹煞白难看的小脸,和哭到红肿的眼睛,司鳶愤怒不已,上前狠狠地给了周宇豪一耳光。
“畜生——”
周宇豪被司鳶打得怒火中烧,他抓著司鳶的胳膊,面容扭曲。
“司鳶,你不过就是一个假千金,也敢打我!”
周宇豪要还手,沈星竹扑了上去,“別用你的脏手碰阿鳶!”
司鳶从小到大,接受的教育都是能动口就不要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