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嘉乐捏著司鳶的下巴,“他该不会就是那个破了你处的男人吧?”
司鳶穿著高跟鞋和裙子,手里也没武器,根本不是李嘉乐的对手。
这里是云阶大学,谅李嘉乐也不敢做什么,司鳶冷笑一声,“你既然那么好奇,为什么不直接去问薄九爷。”
“別激我,我不吃这套。”
李嘉乐靠近司鳶,深深地吸了一口,露出痴迷的表情。
“就算你巴上了薄屿森又如何,”
他的手摸上司鳶的脸,被司鳶躲开后,也不生气,反而笑得更得意。
“他那样身份的人,就算被你这张脸和身材有短暂的迷惑,很快就会清醒,你该不会妄想他会娶你吧?”
“何况,有我在,你休想安寧。”
司鳶眼神锋利,“李嘉乐,你这么逼我,不怕我杀了你吗?”
“哈哈——”
李嘉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,笑得差点直不起身子。
“宝贝儿,想杀我,你敢吗?不过你要是让我死在你床上,我倒是可以配合。”
李嘉乐笑司鳶的不自量力,完全没注意到司鳶眼底浓烈的杀意。
这么折腾了一遭,等司鳶见到司清婉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。
司清婉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,但回家后却没放过她。
【水坚】的惩罚,再一次降临。
司鳶站在冰上,腮红也挡不住小脸的惨白。
何舒晴想求情,可看到司清婉阴沉的脸,便知道求情也没用。
“知道错在哪儿了吗?”
寒气从脚底蔓延到全身,又冷又痛。
司鳶紧攥著拳头忍著,闻言,哆嗦开口,“比赛……不该输……”
司鳶还记得小学三年级的时候,学校里有个舞蹈比赛,她上去跳的时候,地面很滑,不小心摔倒了。
当时摔得很严重,脚踝都肿了,可还是受到了惩罚。
输了就是输了,司清婉从不管原因,只看结果。
司清婉冷冷地看著她,让她继续——
“不该弄丟玉坠,让李嘉乐有机可乘。”
“更不该当著全校师生的面儿,丟司家的脸。”
司清婉依旧看著她。
司鳶实在想不到,还有什么错。
司清婉放下手指的茶杯,“薄九爷难得露面,其他家族恨不得在他面前表现,你却让司家在他面前丟尽了脸。”
司鳶微微垂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