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鳶还是第一次听薄屿森说这么多话。
她看向他——
不明白他既然选择了姜莱的胸针,这会儿又是在干什么?
看到她被围攻,同情心泛滥了吗?
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后悔,没选她的胸针呢?
而校长早已汗流浹背,擦汗的手帕都能捏出汗水了。
“呵呵……薄总你看这……大家也是为了让您高兴……”
薄屿森审视著校长,“哦?这么说,还是我的错了?”
“不不不,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……”
“薄总……”
司鳶声音虚弱,缓缓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,走到薄屿森面前。
她嘴唇发白,脸上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“很抱歉让您看到这不堪的一幕,我校为了迎接您的到来,准备了很多活动,希望您的心情不要因为这件小事受影响。”
不愧是司家培养出来的千金,明明受了那样的委屈,竟然还能为学校考虑。
顾银河也开始打圆场,“是呀是呀,那这场比赛就是平局,peaceandlove。”
校长立刻附和,“对对对……薄总,这就是个小孩子之间的比赛而已,呵呵……”
薄屿森幽暗的目光落在司鳶脸上。
那道鲜红的伤口,在她白皙的皮肤上,格外狰狞。
声音骤然沉了下来,“林校长,贵校小孩子之间的比赛,都搞这么血腥吗?”
江折在一旁补刀:“可不嘛,不知道的还以为司小姐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,让大家围剿她呢!”
血腥——
围剿——
两个词一个比一个重,说话的人也是一个比一个有分量。
校长活了大半辈子,这一刻是他人生最慌的一次。
他看了一眼司鳶的脸,虽然受伤了,但也不至於到【血腥】的地步。
可司鳶的脸可是司家和学校的门面,在学校里出事,司清婉要是追究起来,可就不好办了。
何况,身边还有一尊不能招惹的大佛。
小道消息不是说薄九爷冷漠无情,从不插手別人的事吗?
今天怎么会管这么小的事。
事情闹到这种地步,总要给薄屿森一个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