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莱大胆地凑到薄屿森面前,“舅舅,我帮你戴上吧。”
司鳶可能到死都想不到,舅舅今天佩戴的胸针是她亲手戴上去的。
司清婉出来的时候,闹哄哄的,她正要去看发生了什么,向明彻来到了她面前。
“司阿姨,关於我和阿鳶的婚事,我想先跟你谈一谈。”
司清婉自然求之不得,“好啊,叫上阿鳶一起吧。”
向明彻眼眸一闪,“阿鳶刚给我发了微信,说她今天太忙了,没法跟我们一起吃饭。”
司清婉微微一笑,“这孩子就是太负责了……”
“是啊,有时候我都心疼她,不过也好,等我都安排好了,就可以给她一个惊喜了。”
“向少有心了。”
两人一起离开,向明彻看了一眼司鳶,咬牙闭眼,忍著心痛刻意忽略。
郑玫玫被司鳶压了几年,好不容易靠著姜莱扬眉吐气。
在大家一哄而上的时候,故意用自己的戒指,在司鳶脸上划了一下。
她要毁了司鳶那张勾引人的脸!
司鳶察觉到了一阵尖锐的疼,伸手一抹,流血了。
司鳶的脸可是司家的招牌,看到她脸流血,眾人也是嚇了一跳。
郑玫玫继续鼓动大家,“愿赌服输,司鳶,脱光了滚出去。”
司鳶看了一眼郑玫玫,那眼神明明毫无波澜,却让人心惊胆寒。
一个人越是心虚,声音越大。
郑玫玫吼道:“你看什么看,难不成想赖帐吗?”
司鳶蹙眉,闹这么大,校领导不可能没看见,就算他们不管,那母亲……
应该也看到了。
她……也觉得她丟人,所以放弃她了吗?
呵——
还真是,一朝落败,满盘皆输。
这次,她真是输的,面子里子都没了。
“住手——”
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,是顾银河。
眾人纷纷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