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输了就想跑啊?”
郑玫玫挡在司鳶面前,“脱啊,听说司家培养女儿的时候,都是用牛奶沐浴,脱掉衣服让大家看看你的牛奶肌,说不定我们一高兴,还可以给你留个遮丑的內衣裤。”
“脱——”
“脱——”
“脱——”
所有人拿出手机,近距离对准司鳶,像是要將这歷史性的一幕拍下来。
他们大声欢呼,异口同声地逼司鳶。
司鳶冷冷地看著那一张张脸……
他们猥琐、得意、囂张。
面目可憎。
见司鳶没动,他们甚至开始上手扒她的衣服。
司鳶被人推倒在地,双手紧紧地护著自己,整个过程中没有反抗。
她在等——
等事情越闹越大,被校领导发现。
或者等向明彻对她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情分。
向明彻看到了司鳶被人围在中间欺负,他脸色阴沉,正要上前去帮司鳶,李嘉乐挡在他面前。
“哟,这是突然又心疼了?你別忘了你想要的是什么?”
向明彻脚步一顿,攥紧拳头,手背青筋暴起。
李嘉乐勾唇一笑,“成大事者要不拘小节,更何况是个已经对你没什么用的女人。”
向明彻咬了咬牙,没再看司鳶,转身离开。
李嘉乐幽幽地看向被欺负的司鳶,嘴角露出阴险的笑,“司鳶啊司鳶,过了今天,你唯一的选择只有我!”
司鳶的视力太好了,所以她亲眼看到向明彻走了。
呵——
果然啊,这个社会上只有利益和算计,哪有什么情分和情面。
那个说要保护她,照顾她,一辈子將她捧在手心里的向明彻。
早就已经死了。
下午还有表演和参观校园的活动,薄屿森难得来一次,校长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,让他多待一会儿。
只是他明显感觉到薄总心情不佳。
难道让他感觉到招待不周了?
校长立刻恭敬道:“薄总,午餐是有意、法、日、以及国內的二十几名大厨的拿手菜,您……”
看到薄屿森停下脚步,后面跟著的一堆领导也停了下来,面面相覷。
江折顺著薄屿森的视线看到了楼下的情况。
他笑了一声,“各位领导,贵校的百年校庆表演,还真是別出心裁啊!”
眾人朝楼下看去,一个个差点两眼一黑,昏过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