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脚脱离了马鐙,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落叶,被无情地甩向一侧。
世界在天旋地转,她甚至能看到地面枯黄的草皮在眼前急速放大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她看到薄屿森的马超过了自己——
要摔下去了吗?
会不会真的死了?或者是残了?
就算不死不残,肯定也要输了。
“抓紧!別鬆手!”
一声焦灼的厉喝穿透了司鳶的恐惧。
司鳶看著薄屿森,亲眼看到他做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举动——
猛地勒紧韁绳,迫使正在全力衝刺的骏马发出痛苦的嘶鸣,强行横过身体。
一跃而起,从他的马,跳到了她的马背上。
在她快要坠马摔下去的时候,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,將她捞了起来。
后背撞进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,风在耳边呼啸。
薄屿森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,一声声敲击著司鳶的鼓膜,她的心臟也跟著震颤。
“为什么要撒谎?”
薄屿森愤怒的声音,从耳边传来,司鳶僵硬的身体瑟缩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不想扫你的兴……”
司鳶的声音抖得很厉害,“今天看到你骑马,我的梦想是想跟你比一场,你给了我这个机会,我怎么能错过。”
薄屿森:“说人话!”
司鳶:“……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去司家的宴会。”
马渐渐安静下来,江折看到刚刚惊险的一幕,心都快跳出来了。
如今看到两人共乘一匹马回来,挑眉戏謔,“哎呀,这可有点难判了。”
司鳶惊魂未定,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目的。
她乾巴巴地挤出一抹笑,看向身后的薄屿森,“九爷……我的马先到的终点,我贏了对吗?”
薄屿森看著司鳶苍白的侧脸,冷著脸下马。
见他一副不管自己的样子,司鳶求助地看向江折。
“江少,我有点动不了,你能帮我……”
“下来——”
男人离开的脚步又返回。
司鳶看著朝自己伸出的手,笑著將手放在了他的手心。
他的手很大,很温暖。
江折疯狂挑眉,这两人……
果然有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