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专往兄弟伤口上撒盐,看到兄弟惨兮兮的样子,还会云淡风轻地来一句:我这是在帮你消毒。
什么温顺的马,什么脱敏治疗。
经过这次,他以后看到马,都得ptsd了。
突然,薄屿森不知道看到了什么,脸色微变。
虽然只是细小的变化,也被江折捕捉到了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薄屿森已经骑马扬长而去,掀起的灰尘,扑了江折一脸。
“咳咳……”
江折被呛得捂著鼻子和嘴巴咳嗽了几声,“神经病啊你!”
“江少,你还好吗?”
温柔悦耳犹如天籟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江折转头看向司鳶那张赏心悦目的脸。
心情顿时没那么糟糕了。
“司小姐,你怎么来了?”
司鳶浅浅一笑,目光落在骑马奔驰的薄屿森身上,“我是来找九爷的。”
司鳶看薄屿森的眼睛,实在算不上清白。
江折挑眉,心里有一股只有自己发现了新大陆的雀跃。
“你找他干什么?”
“司家下个月初想办一个……”
话未说完,马蹄声如雷鸣,踏碎草屑与阳光,朝司鳶飞驰而来。
司鳶静静地看著薄屿森,即便心里有些害怕,脸上也没有露出分毫的怯意。
好像知道他不会伤害她似的。
黑马离司鳶越来越近,司鳶站著没动,倒是江折急了。
正要拉开司鳶,马背上的薄屿森猛地拉住韁绳。
骏马前蹄腾空,而他身体顺势后仰,核心力量稳得惊人。
他今天穿著一件剪裁合体的棉质衬衫,完美勾勒出他充满力量感的背肌和窄腰。
深色骑马裤和长靴更显双腿修长。
司鳶仰著头看他,那双冷冷地看著她的眼睛,在日光下显得格外深邃,带著运动后的酣畅与一丝野性的审视。
性感、好看、迷人。
“司清婉胆子不小,竟然將手伸到了我的跑马场。”
正欣赏美男的司鳶,心头猛地一凛。
薄屿森虽然很难伺候,但只要不影响到自己的利益,他不屑於管其他家族那些小动作。
今天之所以这么生气,肯定跟她脱不了干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