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两人腻腻歪歪,难分难捨的样子,司盈盈吃了一肚子醋。
她眼神阴鬱可怕,早晚她会將司鳶抢走她的东西都夺回来。
向明彻离开后,司盈盈哀怨地看向司鳶手里的礼物。
“你倒是命好。”
司鳶將坠子递给司盈盈。
司盈盈戒备地看著她,“你干嘛?”
“你不是喜欢吗?给你。”
司盈盈跳得老远,“我才不要,你別以为我不知道,你把礼物给了我之后,又去找妈妈和明彻哥哥告状,说我抢了你的礼物。”
司鳶:“……我没那么无聊。”
“哼……別人不知道,我却看得出来,你是个心机很重的女人。”
司鳶笑了,“那我提醒你一句,在云阶大学,光靠天真和单纯是活不下来的。”
“哼~~~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!”
司盈盈傲娇地走进了校门。
整个学校是几个大城堡组成的,相当奢华。
该死的司鳶,这二十年顶替她,过的都是什么神仙日子。
司盈盈被眼前的建筑震撼到说不出话,拿出手机激动地拍照,想发到朋友圈炫耀炫耀。
“哟,不知道的还以为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呢,这位不会是司家那位真千金吧?”
一道不善的声音响了起来,是司鳶的死对头郑玫玫带著一帮人走了过来。
郑玫玫的眼睛跟扫描仪似的,將司盈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,嗤笑一声。
“司清婉作恶多端,终於得到了报应,她那么漂亮,生的女儿却这么普通,基因突变,司家要完蛋了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司盈盈就是再蠢也听得出来,对方在骂她丑。
她脸刷一下气红了,背后有司家撑腰,她衝上前就要找郑玫玫理论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司鳶拉住了她。
司盈盈愤怒地看向司鳶,“你拉著我干什么?你没听到她在骂我和妈妈吗?”
郑玫玫发出了得意的笑,“怎么?还想打我啊?土包子就是土包子,一言不合就动手,不知道学校里不允许打架吗?”
司鳶將司盈盈挡在身后,眼神冰冷地看著郑玫玫。
“对第一次见面的人,一口一个乡巴佬土包子,你也没高贵到哪里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