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是她想多了。
“谢谢……”
司鳶接过厚厚的信封,这是她有生以来,赚的第一笔钱。
看到蓝海走向车子,司鳶眯了眯眼,衝进了雨幕。
雨下得很大。
比司鳶被下药那晚还大。
下雨天不好打车,司鳶站在马路边招手。
打车的人不少,但大家都带了伞,只有她,淋著雨——
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长裙,衣服已经湿透了,单薄的身体,像是下一秒就会被雨水打趴下。
让看著的人,都为她捏一把汗。
好不容易等到一辆计程车过来,停在她脚边。
她刚要上车,被一对情侣推开,那两人不顾摔倒的她,抢先上了车。
上车前,女人还朝司鳶做了个鬼脸。
司机也没阻拦,直接发动了车子。
司鳶挣扎著起来,身体摇摇欲坠。
蓝海於心不忍,从后视镜看了一眼,“九爷……”
薄屿森饶有兴致地看著跌跌撞撞朝车边走来的司鳶,眼睛里却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薄屿森不发话,蓝海也不敢自作主张。
“叩叩叩……”
司鳶敲响了车窗。
车窗缓缓摇下,与浑身湿透,狼狈不堪的司鳶相比。
薄屿森西装革履,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令人著迷的贵气。
“九爷……下雨天不好打车……”
司鳶被冷得牙齿打颤,小脸和嘴唇苍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“我好像生病了,身体很难受……”
她颤颤巍巍地將刚拿到的信封递给薄屿森,“这些钱当车费,薄总行行好,能送我去医院吗?”
雨水打湿了头髮,整个人看上去可怜又狼狈,那双清瞳却亮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