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竹知道,这样的交通事故,就算报警。
医药费加上误工费,对方也赔不了多少。
十万,確实挺多的。
看到司鳶脸颊受伤,沈星竹心疼坏了,“让我看看你脸上的伤,要不要叫个医生过来给包扎一下?”
司鳶笑了笑,“就这点小伤,医生但凡跑得慢一点,都癒合了。”
沈星竹摸著司鳶的脸,“你这张脸可千万不能留疤,不然可就不是十万的事了。”
“说起钱……你等我一下……”
“誒,你去哪里?”
“马上回来。”
对方虽然一身名牌,但以防万一。
司鳶立刻去楼下的atm机,將卡里的钱转到沈星竹的帐户上,才放心。
沈星竹看著手机上转进来的钱,心情那一个复杂。
阿鳶虽然是一个豪门千金,但她有一个控制欲极强的母亲。
体重不能超过88斤,不能吃油炸膨化各种不健康的垃圾食品。
平时穿什么吃什么,都会很严格的要求阿鳶。
她倒是不会剋扣阿鳶的零花钱,但她会查阿鳶的每一笔花销明细,还要问她花到了哪里。
光是想想,都觉得窒息。
现在司家真千金回来,阿鳶的日子肯定更不好过。
司鳶一回来,沈星竹將她拉到床上坐下,“抱歉阿鳶,这么晚叫你出来,但我联繫不到宇豪,只能找你。”
周宇豪是沈星竹的男朋友,两人大学时便在一起,也快到谈婚论嫁就的地步了。
只是两人一个比一个忙,聚少离多。
“你大半夜跑来找我,不会有事吧?”
看著沈星竹眼窝深陷,脸色苍白憔悴的样子,司鳶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……倒是你伤得这么重,要多住几天院了。”
“我靠……”
沈星竹猛地想到了什么,万念俱灰,“完了完了,这下真完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接了一个给寰宇集团总裁薄屿森翻译的活儿,现在这个样子,怎么去啊?”
沈星竹是一名德文翻译,薄屿森的助理找上她的时候,她有多开心,此时就有多惊慌。
她已经签了高价合约,如果违约,赔都赔不起。
“能找个人替你一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