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司清婉满意地点了点头,如释重负般看向向明彻。
向明彻的脸色则有些复杂。
怎么会这样?
李嘉乐覬覦阿鳶多年,不可能放过她。
她怎么可能还是处?
如果不是清楚司清婉有多愚昧守旧,顽固不化。
向明彻都要怀疑司清婉会不会为了司家的顏面,故意包庇司鳶。
难道……
阿鳶为了將自己的第一次留给他,从李嘉乐那个废物手里逃出来后去了医院?
想到这里,向明彻心里隱秘的开心。
阿鳶很不错,各个方面的优秀,他自然也喜欢得紧,从小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,就想娶她为妻。
可比起妻子,他更想要权利,只有娶了司家真正的千金,他才能將整个司家收入囊中。
要怪只能怪她命不好,不是司家的真千金。
大不了等娶了司盈盈得到司家,再让阿鳶成为他的女人。
阿鳶这么爱她,肯定不会拒绝。
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是李嘉乐打来的电话。
向明彻眼眸微闪,看了一眼屏风后,朝司清婉说道:“夫人,阿鳶照顾沈星竹一晚,看上去很累,让她好好休息,我有空再来看她。”
司清婉:“向少费心了。”
司鳶从屏风后面出来的时候,向明彻已经走了。
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,不料,司清婉並没有放过她的意思。
“来人,把“水坚”抬上来。”
闻言,司鳶变了脸色。
“水坚”是司家惩罚不听话的女儿的一种手段。
其实就是將冰块放进一个长方形的木桶里,让人光著脚站在里面。
这样的惩罚,看不到伤口,却让人备受折磨,痛苦万分。
“一个小时。”
司鳶深吸一口气,走进了木桶里,只一瞬的时间,寒从脚起,袭遍全身。
“知道为什么罚你吗?”
司鳶艰难忍著,苍白的小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“一夜未归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不该让明彻担心。”
“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