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欢別人碰过的东西。”
司鳶摇头,小鹿一般的眼睛湿漉漉地盯著他。
“没有人碰过我,你若不信,可以试试——
保证纯天然、无污染、无公害。”
“哦?我要是没记错,司家调教出来的女儿克己復礼,墨守成规,从来没有像你这样放浪形骸的。”
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,似是带著蛊惑,让司鳶越来越难以忍受。
她急促喘气,“九爷日理万机,可能还不知道,我並不是司家的亲生女儿,当年我那所谓的母亲为了让我过上好生活,狸猫换太子,我是那只狸猫。”
司鳶软软地贴著薄屿森,“当然,我虽然不是司家的真千金,但却是司家一手调教出来的。”
如柔夷一般的手,在他胸口轻轻画著圈。
“伺候好男人,是每一个司家女必备的宗旨,我会很多很多技能,等著九爷慢慢挖掘。”
一张清新脱俗的脸,嘴上却说著让人血脉膨胀的话。
捏著下巴的手转移到后颈,猛地往前一拉,司鳶的嘴唇碰到了男人的柔软的唇。
“这可是你招的我,別后悔!”
隨后,摘掉眼镜,凶狠地吻了上去。
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,那是司鳶特意为向明彻设的特殊铃声。
铃声响个不停,司鳶伸出汗蹭蹭的手去拿手机,还没碰到——
手机猛地被甩出车窗,掉在地上,发出了巨大的声响。
雨水落在屏幕上,模糊了“向明彻”的名字。
司鳶哭了。
不知道是为向明彻的背叛和算计,还是珍藏已久,打算留给向明彻的那层膜没了。
翌日。
天边刚亮起鱼肚白,司鳶的生物钟就醒了。
昨晚……
一开始分明是在车里,后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,是怎么到的別墅。
只记得薄屿森跟疯了一样,折腾了大半晚上。
她刚睁开眼睛,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感袭遍全身。
她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,比向明彻不知道好看了多少倍,也不算亏。
半个小时后,医院里。
护士看著一身武装的女人,惊讶道:“你说你要做什么手术?”
司鳶刻意压低嗓音,“处女膜修復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