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不敢说的话,也无所谓了。
二人眼中的世界也仿佛只剩下彼此的身影,那些羞於启齿的依赖、藏在眼底的温柔,都在酒精的作用下被无限放大。
“你从没谈过恋爱?”
“嗯!”
“所以,这是你我开天闢地的头一遭?”
“嗯,开天闢地?”
沉默时的默契被打破,唐飞的指尖不经意擦过杨密泛红的耳尖,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在近距离中越发清晰。
“怎么开天,怎么劈地?”
“看过西游记吗?”
“当然!”
“那你一定记得里面的一句台词,是荆棘领杏仙掳走唐僧后和他说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说的是那句……趁此良宵,不耍子待要怎的?”
……
次日一早。
酒精在血液里褪得乾乾净净时,唐飞是被颈侧的暖意弄醒的。
窗外的晨雾漫进臥室,將一切都晕染成朦朧的白。
他动了动手指,触到一片温热柔软的肌肤。
扭头望去,杨密蜷缩著身体,乌黑的长髮凌乱地铺在枕头上,几缕落在他的锁骨处,带著淡淡的酒气与洗髮水混合的清香。
眉眼间,似乎还残留著一丝痛苦,柳眉不自觉的拧成一个弧度。
此时此刻,唐飞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紧贴著自己的身体曲线,摩擦间,还残留著昨夜未散的曖昧气息。
和盘古大神创世虽有不同。
但唐飞也算是间接体验了一把开天闢地。
其中有艰难,也有快乐,因为现在杨密的天还不大,地也不好走。
但的確是开天闢地头一遭。
意义非凡!
这让唐飞心里顿时翻涌起复杂的情绪,其中有骄傲,有愧疚,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。
他轻轻抽出手臂,起身下床。
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一下,就去厨房熬了一锅小米粥,煎几个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