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是骗恁们,我就跟恁姓。
听我的,大家先回去,工钱的事情等我……”
“呵呵,你可千万別跟我姓,要不然我祖宗会跟我急的。”陆长有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吐出一口烟。
如果说武力值爆表的杨志刚,对谢老大来讲是个一点就著的火药桶。
那么陆长有就是一只毒蝎子,话不多,但句句都让人胆战心惊,像是被蝎子尾蜇在后背,摸不著看不见。
让人浑身不得劲。
谢老大恶狠狠的瞪了陆长有一眼,很想要把这只毒蝎子踩死,却又不得不顾全大局,苦口婆心的道。
“大家信我的,今天我在张彪公司等了一天,他人根本就没来,我知道老少爷们著急工钱的事情,我也很著急。
恁看我现在嘴乾的,一天都没喝一口水,吃口饭。
不信你们问问栓子……
栓子!”
谢老大把栓子从人群中拽出来,想要让这个乾儿子出面证明自己的话,因为他已经从唐飞几人的眼神中看到了怀疑。
但还不等栓子证明,唐飞便开口:“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今天一天你都在和张彪一起打牌?还想把我们像傻子一样糊弄?”
一听这话,谢老大被嚇的脸色『刷的一下就白了。
因为他真的和张彪打了一天牌。
大喊:“恁个鱉孙,谁说的?”
“我说的,咋滴?”
唐飞丝毫不怕的上前一步,把手搭在谢老大的肩膀上。
大有一言不合就开乾的架势。
谢老大也知道杨志刚的脾气,一点就著,是个绝对不能碰的主,僵硬惨白的脸色努力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我不是骂恁,也没想要咋滴……只不过这话没有证据,不能乱说,要不然引起误会就不好了嘛!”
“哼!”
唐飞摇了摇头,讥讽道:“大家都看见了你打牌了。现在工钱迟迟不发,很多人还要回老家收麦子呢。
耽误了农忙,你负责吗?”
“我懂,我懂,现在谁家不收麦子?”谢老大陪著笑。
但不仅仅是唐飞,民工也有很多人乱七八糟的喊著。
“要钱、要钱……不给工钱,我们今天谁都不会走。”
就这样,一群人席地而坐。
一双双饱含愤怒的眼睛,死死地瞪著谢老大。
要他说出张彪的下落!
但要是眾人知道张彪下落,一起去闹的话,张彪就更不可能给他们发薪了,更何况张彪也不是真正的工地老板。
所以,谢老大只能安抚眾人。
只见,他颤颤巍巍的从口袋里面,摸出一盒皱皱巴巴的烟,想要分给唐飞几个挑头的,缓解一下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