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房间里就剩下吕阳与赵一凡两个人。
此时,经过中午吕阳说的那话,赵一凡也算是从自己的丧子之痛中走了出来,毕竟现在自己的妻子才是对自己最重要的。
“吕医生,方才是我多有冒犯,还请你不要见怪!”赵一凡很是真诚的说道。
“赵局长,你这话可是见外了,主要我自己也有一部分原因,不然也不会总被人误认为是神棍了。”吕阳说着很是无奈的摇摇头。
“神棍?”赵一凡眉毛一挑,皮笑肉不笑的说道:“说实在的,我刚听到你说那些话的时候,我也以为自己是碰上了神棍了。”
“哈哈,赵局,是不是在你们的心中,如果我要是年纪大些,留个胡须,或者是头发花白,估计你就不会这么想了吧?”吕阳说道。
赵一凡闻言面色一凛:“吕医生,我说个事情你可别觉得我疑神疑鬼的。”
“赵局,请讲。”吕阳道。
“还是说我媳妇的病,我们是中医西医都看过了,都说她正常的很。我有一天,就试着跟她聊天,你知道我发现什么吗?”
赵一凡说着的时候,带着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,还有一种害怕和慌乱。
“发现了什么?”吕阳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竟然也恍惚的觉得我老婆说的是真的,我儿子明堂回来了,就在他的额**躺着,他还叫我……爸爸……”
赵一凡说着的时候,满脸的痛苦和不舍。
他努力的说服自己,这些都是假的,但是他的心中又特别的希望这一切是真的。
这两种想法在他的心中不住的呈现,让他的神经不得安宁。
赵一凡说完一抬头,望着吕阳问道:“吕医生,你觉得这些是真的吗?”
“赵局,其实这些东西都在于你的心。什么是真,什么是假,身为局外人,我只能说节哀,但你的儿子是英雄,虽然可能别人不会记住他的名字,但是他死得其所。”
吕阳毕竟不是赵一凡本人,是无法体会他心中的悲痛的。
他现在能做的,就是尽量让这个父亲不那么痛苦,今天晚上自己一定会好好的超度赵明堂的亡魂。
赵一凡明白,这个吕阳是已经看穿了自己这边一切的人。
不知为何,现在赵一凡对吕阳是又敬又怕,这种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过,在面对歹徒,清理腐败分子的时候也是何其残忍,但是自己都有十足的把握去洞穿一切。
但是面对吕阳,越是相处下去就越会发现他让人根本就摸不透。
吕阳自然是看穿了赵一凡心中所想,不过,他还是笑着说道:“赵局,望闻切问是我们中医必备的基础技能,再加上我这个人对易经也很是喜欢,所以有些便推理出来了。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,还请你不要见怪!”
“诶呀,如此说来中医真的是博大精深,那么今天晚上我家的事情就劳烦吕医生了。”
赵一凡自然明白吕阳这么说的目的,不过还是将手中的茶杯举起说道。
吕阳也忙从桌上端着自己的茶杯,客气的说道:“赵局哪里话,这些都是我作为一个医生应该做的。”
吕阳的态度不卑不亢,也没有阿谀讨好的成分。
这倒是让他在赵一凡心中的印象又高了不少。
赵一凡抿了一口后将茶杯放下,随口问道:“我听说你还没有毕业呢,怎么没在医院里实习呢?”
“之前我是在第一人民医院实习来着,不过,后来出了些事情,便没有再去了。不过,赵局你放心,我的医师资格证前几天刚刚拿了拿下来,我现在不是无证驾驶。”
赵一凡闻言,顿时一惊,菱州市第一人民医院,那可是菱州市排名第一的三甲级医院。
这家医院在全国也是能排得上的,更是由一堆的专家教授在那里坐镇,其中也不乏一些出名的专家,比如骨科专家吴老。
有些时候,他们的警察出警遇到危险了,就会就近来到第一人民医院,可以说这个医院的治疗水平非常的好,也很高。
赵一凡此时有种的感慨道: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,要知道那第一人民医院可是整个医疗体系统里最抢手的了啊!”
“再好的医生,如果只是固步自封的话,那也不会有太大的进步。医者,治病救人为本职,何必在意身在何处呢?”吕阳回道。
第一人民医院,在吕阳的眼中跟在赵一凡的眼中不同,他们那些人完全是玷污了救死扶伤这四个字!
赵一凡自然是听出了吕阳语气中的不屑与嘲讽。
吕阳既然选择离开那么好的医院,那就一定是跟医院产生了不可调解的矛盾,详细的自己也不好再过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