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的人扑了个空,又得知周雪吟是女妖怪假冒,当即回宫稟告消息。
这一来一回,又耗费不少时间。
而酒酒,则是趁周雪吟被送去詔狱的空档,跑去晋元帝面前上眼药。
“皇祖父,小渊子欺负我。”酒酒还把自己脖子上伤痕露出来,让晋元帝看萧九渊是怎么虐待自己的。
果然,晋元帝看到酒酒脖子上的伤时,气得脸都绿了。
他怒拍桌子,大骂萧九渊,“那个逆子!永安这般可爱,他怎忍心对你下此狠手?”
酒酒点头啊点头,连声附和,“就是就是,逆子!”
晋元帝也没纠正酒酒,当即就要让人把萧九渊宣来训斥一顿。
却被酒酒拦住,“还是別了,皇祖父你训斥了小渊子,他回头又把气撒在我身上,倒霉的还是我。”
“他敢!”晋元帝吹鬍子瞪眼。
隨即又想到那个逆子的性子,別说,他还真敢。
晋元帝恼怒之余,又多了几分无奈,“那永安说,你想如何处理这件事?朕全力配合你。”
酒酒嘆气,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,“小渊子也不是故意的,我最近几天出去躲躲他。也別为了我,伤害到皇祖父和小渊子的父子情。”
她这副懂事乖巧的模样,把晋元帝给心疼坏了。
当即,晋元帝就提议让酒酒暂且先住在宫里。
酒酒却摇头说,“我主美人姑姑的公主府就行,刚好我也好些天没见到美人姑姑和美人姑父,他们肯定都想我了。”
“也行。”晋元帝当即下令,让人护送酒酒和萧远去长公主府。
至於萧远,晋元帝是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。
仿佛他就是一团空气般,这让萧远很失落。
酒酒却拍著萧远的肩膀说,“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,要是皇祖父对你多几分关注,你现在坟头草都比我还高了。”
“小苦瓜,你不光用眼睛看人,也要学会用心去看人。”
用心去看人?
萧远满脸茫然。
酒酒什么也没说,转身背著手,像个小老头似的迈著轻快的步伐离开。
萧远赶紧追上去。
什么用心不用心的他笨,他听不懂。
他只知道,酒酒帮嬤嬤找大夫治病,还帮了他很多次。
所有人都嫌弃他的时候,只有酒酒愿意站在他前面,为他遮风挡雨。
酒酒就是照亮他人生路的那道光,谁都替代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