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?再看眼珠子给你抠出来。”酒酒瞪了萧九渊一眼,自己爬上椅子坐好。
青梧低声呵斥一旁的婢女,“傻愣著做什么?还不快去给小郡主上碗筷。”
婢女忙应声离开。
酒酒跟个小恶霸似的,凶巴巴地对乔玉姝说,“看什么看?继续弹啊。怎么,本大王不配听你弹曲子?”
那副恶霸模样,仿佛乔玉姝敢点头,她就会把她脑袋拧下来般。
乔玉姝强扯出一抹笑道,“小郡主误会……”
酒酒不耐烦地打断她,“別嘰嘰歪歪的,赶紧弹。”
一刻钟过去了。
半个时辰过去了。
酒酒还跟个柱子似的杵在那不动。
但凡乔玉姝要停下来,酒酒就瞪她,“怎么停了?继续!本大王还没听够呢!”
萧九渊要走,酒酒也不让。
眼睛一瞪威胁他,“给我坐好。今天我不发话,看谁敢走?”
萧九渊出奇地並未生气。
而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著她耍小性子折腾人。
一个时辰后,乔玉姝那双纤纤玉指已经弹出了血,鲜血染红了琴弦,琴声也变得断断续续。
突然,琴弦断了。
乔玉姝脸色苍白,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。
她被婢女搀扶著上前请罪,“太子殿下,小郡主,民女无能,琴弦已断,怕是无法再弹琴。”
酒酒睨了她一眼,“你就一把琴吗?一根琴弦断了,你不会用其他琴弦弹?这点本事都没有,你凭什么留在东宫?”
敢算计她和小渊子,这么折腾她都是轻的。
“民女……无能。”
乔玉姝被婢女搀扶著,摇摇欲坠眼眸含泪柔弱无助地看向萧九渊。
萧九渊却只是淡淡看著她,一言不发。
酒酒冷哼一声,“你看他也没用,东宫本大王说了算。”
“民女学艺不精,还请小郡主责罚。”乔玉姝咬牙跪下,態度卑微到了极点。
“早这样不就完事了。”酒酒哼了一声,从椅子上跳下来。
她就是心情不好想折腾人,也不是真的要把乔玉姝撵出东宫。
撵走个乔玉姝,还有张玉姝,王玉姝,还不如眼前这个来得省事。
临走前,她命令般的口吻对萧九渊说,“你,跟本大王出来。”
萧九渊还没发话,追影先推著轮椅跟上去。
萧九渊看了追影一眼。
追影撇脸,当做什么都没看到。
“太子殿下……”乔玉姝张嘴,欲言又止。
萧九渊却连头都不曾回。
离开乔玉姝的院子,萧九渊就看到酒酒站在不远处双手环胸,嘴里叼著根草,小混混似的看著他。
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看得萧九渊眼皮直抽抽。
“扔掉。”萧九渊皱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