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也涌起强烈的指责。
“都怪你。”时怀琰怒瞪著萧九渊,把怒火都发泄到他身上。
失去理智的萧九渊,就发现自己的对手变强了。
愤怒的时怀琰钓鱼似的把萧九渊引去城外。
酒酒骑著白虎追上。
隨著离骆家越来越远,萧九渊眼底的猩红逐渐消散。
“这是何处?我们为何会出现在此?”萧九渊清醒过来,对先前发生的事没有半分记忆。
看到时怀琰时,眼底满是戒备,“你怎会在此?”
“你发疯了,我打算挖个坑把你给就地埋了。”时怀琰认真思考这么做的可能性。
萧九渊不搭理他,视线朝某个方向看去。
隨即,就看到骑著白虎的酒酒出现。
“我刚才,是不是发病了?”
那种熟悉的感觉,和记忆断层的熟悉感,让萧九渊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?
酒酒见他这么快清醒,也是一愣。
“太好了,小渊子你清醒了。”
话落,酒酒身上掉下来一块大石头。
酒酒嘿嘿笑了两声。
她刚走一步,又从她身上掉下来一把砍柴刀。
“嘿嘿。”酒酒笑得有点尷尬。
萧九渊看了看地上的砍柴刀,又看了看笑得一脸尷尬的酒酒,眉心跳了两下。
石头,砍柴刀……
她准备得还挺充分。
“过来。”
萧九渊朝她喊道。
酒酒往前走了两步。
叮铃哐当又掉下来一堆东西。
剪子,小斧头,麻绳,甚至还有一块白布。
那块白布像是……孝布?
萧九渊的脸色再也绷不住了。
他嘴角抽搐两下,问酒酒,“你能解释一下,这些东西你是打算做什么用吗?”
“我就是恰好路过,看到卖东西的摊主很可怜,就顺手买点东西让他们早点回去陪妻儿老小。”
酒酒抬手,又从她袖子里掉出来一条蛇。
酒酒赶紧把蛇捡起来,扔进旁边的树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