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怀琰没说话。
她高兴就好。
很快,到了库房外。
骆家大爷让人將库房內的血玉观音像拿出来。
酒酒拿到血玉观音像那一刻。
那股浓郁的血腥味,差点將她吞没。
太可怕了!
酒酒真想把那尊血玉观音像扔出去。
事实上,她已经扔出去了。
被一袭红衣的无心及时接住了。
“什么破玩意儿,还宝贝呢!呵,糊弄傻子呢!”酒酒还看了眼骆家大爷,然后翻了个白眼。
被骂作傻子的骆家大爷:……
血玉观音像到手,酒酒立马开溜。
“师呼呼,我先走了,你乖乖办正事別偷懒哦!”
丟下这句话,酒酒的身影已经不见了。
“传闻中,时大人和太子殿下是仇敌,没想到时大人跟永安郡主关係却这般要好。看来传闻也不可尽信。”骆家大爷这番话,也是存了几分套时怀琰话的意思。
时怀琰眼皮都不带掀一下的,直接道,“今日的口供已经问完,明日詔狱会有其他人来骆家了解更多线索。骆家若是不配合,休怪时某不讲情面。”
说罢,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骆家大爷盯著时怀琰离开的背影,眸底闪过一抹杀意。
与此同时,血玉观音像被拿走的消息,也传到了福宝的耳中。
“萧酒酒拿走了血玉观音像?呵,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非要闯。”福宝笑容中多了几分轻蔑。
隨即又道,“让影十二暂且先停止任务。”
她迫不及待想看到萧酒酒亲眼看到,那尊血玉观音像带来的惨剧血案后的模样。
今夜过后,东宫將变成一座死宫。
越想,福宝就越兴奋。
她当即遣退其他人,焚香施法。
萧酒酒自寻死路,將血玉观音像带走,她自然要助萧酒酒一臂之力。
让东宫的血案,更惨烈些!
刚好,萧九渊的福运,她也很久没吸了。
今天就好好吸个够,反正只要给他留一口气別死了就行。
最好是变成个植物人,让她养猪吸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