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告诉眾人,骆家並非寻常人家,他们家还有位贵妃。
二来,便是贵妃送来的珍贵贺礼。
这般灵物,谁能不为之心动?
果不其然,很快就有人选择了站边。
方才对酒酒吹嗩吶一言不发的眾人开始指责酒酒,“小郡主怎能在骆老夫人的寿宴上吹丧曲?未免欺人太甚。”
“就是,小郡主年纪虽小,却也不能这般不懂规矩。骆七小姐与小郡主年岁相当,却乖巧懂事知书达理。”
“小郡主当真要跟骆七小姐好好学学规矩了。”
……
眾人七嘴八舌地指责酒酒,仿佛正义的化身。
“放肆!”
青梧一声低喝,黑著脸就要上前教训这些人。
却被酒酒拦住。
“小郡主,他们……”青梧话没说完就被酒酒打断。
酒酒冲青梧眨眨眼说,“青梧,没事,让他们说。”
青梧不懂小郡主为何会是这个反应?
这可不是她平日的行事作风。
换做平日,小郡主直接衝上去大嘴巴子扇那些人的嘴。
今日怎如此低调?
青梧虽不解。
但青梧还是听命令行事。
酒酒看向指责她没规矩那几人笑眯眯地问,“你们觉得本大王没规矩是吧?”
“你觉得本大王欺人太甚是吧?”
“挺好的,记住你们今日说的话,千万要记住了!”
话落,酒酒就回到陈夫人旁边的位置上坐下。
儼然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。
她这副模样,让方才指责她的人觉得她就是心虚,害怕了。
从而更加得意,在那大声的阴阳怪气指责酒酒。
酒酒也不生气,跟一群死人生什么气?
“小郡主,他们太过分了!你都不生气的吗?”陈御史的女儿替酒酒抱不平,她觉得小郡主挺好的,那些人太过分了。
酒酒往她嘴里塞了颗松子糖说,“跟死人生哪门子气?吃糖。”
死人?
陈御史的女儿不懂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看向酒酒的眼神带著茫然。
酒酒笑而不语,视线落到福宝身上。
她总觉得,这尊血玉观音像是福宝的手笔。
若当真是她,那她的目的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