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酒酒摸著肚子一脸饜足地继续往詔狱深处走。
那老头身上的坏东西出乎她意料的多。
酒酒本想吃个开胃菜。
没想到不小心竟差点吃撑了。
这詔狱比她想像中有意思多了。
她越来越喜欢这里了。
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在詔狱住下呢?
酒酒边走边想。
越往里走,酒酒就觉得越阴森。
给人一种后脊背发凉的感觉。
酒酒却更兴奋了。
她在一个牢房前停下来。
这个牢房跟其他牢房不一样。
其他牢房的人,散发出的味道都很香,让她垂涎欲滴。
只有这个牢房里的人,他没有味道。
味道很香,就是杀孽很重,或是身上有毒物或是邪物。
没有味道,那就是普通人。
一个普通人被关进这詔狱深处,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。
“吃糖吗?”酒酒刚好这会儿还有点饱,閒著没事就想找点事打发时间。
刚好这个詔狱里的异类,让酒酒有了兴趣。
她轻轻一拽,牢门就被酒酒拆下来了。
她把牢门放到旁边,很自然地走进牢房朝这间牢房里的人伸出一只手。
手心里,还躺著一颗松子糖。
“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这间牢房的人是名男子,满脸鬍子,叫人看不出他的真实年龄。
许是太久没跟人说话,他的声音很沙哑,哑到有些刺耳。
酒酒歪著脑袋盯著他看了好半晌。
又往前走了两步,再次朝他伸出手问,“那你要吃糖吗?”
这次,她掌心的糖,变成了两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