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迫不及待地將白衣女子接过来,笑声猥琐,“这个我知道,你让福宝天一亮就带人来,到时候把我们抓个现行,这駙马爷我当定了。”
黑影应了一声,便消失在黑夜中。
酒酒眼眸微眯。
这货是福宝一母同胞的亲哥哥?
竟然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,迎娶公主。
让本大王碰到,算你倒霉!
酒酒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,在手上掂了几下说,“欺负女人的噁心东西,被这块石头砸晕。”
一道道肉眼看不见的金光,从酒酒嘴边蔓延开。
话落,酒酒手里的石头也隨手扔出去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惨叫,刚想对白衣女子行不轨事的骆家二公子,被一块从天而降的石头砸晕。
酒酒从大狼背上跳下来,走上前踹了骆家二公子一脚,蹲在白衣少女面前拍她的脸,把人拍醒。
“啊,这是哪里?你是谁……永安?”白衣女子睁开眼发现自己出现在荒郊野外,身边还有一匹眼睛冒绿光的野狼对她虎视眈眈,嚇得赶紧捂著嘴。
酒酒伸出舌头扮鬼脸,“我不是永安,我是鬼……好了,骗你的,不许哭。”
见她差点被嚇哭,酒酒赶紧收起嚇人的鬼脸。
白衣女子的眼泪还没流出来,就又生生憋了回去。
“永安,我怎会在这里?我不是应该在厢房中睡觉吗?”
白衣女子,也就是九公主正缩著脖子,怯生生地看著四周围的环境,哽咽地问。
酒酒就把自己厢房著火,自己逃出来恰好看到她被个黑衣人抓走,她就追了上来顺手救下她的过程说了一遍。
当然,她没把自己认错人的事告诉她。
过程不重要,结果比较重要。
九公主感激地看向酒酒,“谢谢你,永安。等回宫后,我一定稟明母妃,让母妃重重地谢你。”
“你喜欢香云纱吗?我让母妃多给你送些,你用来做纱幔。夜明珠你喜欢吗?多给你送些,当玩具玩。再给你送些东海珍珠,让绣娘给你缝在鞋子上,可漂亮了。你要是嫌东海珍珠太重,还能磨碎了敷遍全身,能让你的皮肤变得又白又嫩……不对,永安你是小孩子,皮肤本就又白又嫩。”
酒酒突然一把抓住九公主的手,真挚的眼神盯著她问道,“姑姑,你就是我亲姑姑!你母妃还缺闺女吗?儿子也行,我把小渊子送去给你母妃当儿子,你刚才说那些东西能给我多翻几倍吗?”
九公主扑哧一下笑出声来。
刚要说话,就听到周围传来很多奇怪的声音。
隱隱像是野兽的低吼声。
“永安,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?”九公主一把抱住酒酒,声音颤抖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