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酒手上的翠蛇,不知怎地突然从酒酒手上飞了出去,直接落到福宝身上。
酒酒大叫著,扑上去要將翠蛇如花捡回来。
福宝却是一副被嚇到的模样,大喊大叫地抗拒酒酒的靠近。
推搡间,福宝腰间掛著的鏤空小香囊掉在地上。
恰好又被酒酒踩了一脚,给踩坏了。
从鏤空香囊里滚出来一颗小小的黑色的药丸子。
翠蛇的围著那颗药丸子,口中发出嘶嘶声。
羌国二皇子大步上前,捡起从福宝身上掉下来的那颗药丸子放在鼻子前嗅了嗅,当即脸色大变道:
“大齐的皇帝陛下,此物中尸油的气味,您若不信,可以让人前来查验。”
晋元帝当即也变了脸色。
即便福宝满口否认,说那药丸子只是一颗让人提神醒脑的香薰丸,她並不知里面到底添加了哪些东西?
晋元帝的脸色依旧没好看到哪里去。
但他也没当场发难福宝。
只是淡淡开口道,“福宝,你先坐回去,等宫宴过后朕自会派人彻查此事。”
“臣女谢过皇上。”
福宝脸色惨白,却还是跪在地上叩谢皇恩。
她心里懊恼不已,倘若早知道羌国会来人,她一定会更小心谨慎,不会露出这么大的破绽。
现在说这些,都为时已晚。
晋元帝不至於怀疑她,但认亲一事却也就此作罢。
想想都觉得不甘心。
酒酒蔫儿坏,故意在福宝起身后,大声问晋元帝,“皇祖父,那福宝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啊?你不是说要帮小渊子认个女儿……”
“永安,你又调皮。今日这场宫宴,本就是为你而准备。你乃太子血脉,朕的亲孙女,朕要將你的存在昭告天下,有何不可?”
晋元帝打断酒酒的话,三两句话就把这场认亲宫宴的主角,换成了酒酒。
此刻的晋元帝只在心中庆幸,先前没將话说完,否则此刻连找补的机会都没有,明晃晃地打他的脸。
酒酒“谦虚”地说,“不行不行,我又不是福宝,生来就自带福运,能帮助小渊子逢凶化吉,还能助长我大齐的国运,使其国运更昌隆,百姓更富足!”
“对吧,福宝!”
说完,酒酒还衝福宝眨眨眼,笑得一副很欠揍的模样。
福宝攥紧拳头,在心里早就把酒酒给凌迟处死一万次。